第44章 整个就一莽夫(1/2)
听到阮亓的话他知道他们不占理,他都没准备动手了,谁知道这人上来就打他,但让他更震惊的还在后面,听了这句控诉的沈玉眉眼毫无松动,接着道:“那也是你们出言不逊在先,应该道歉。”
“……?”
不光是秦炀满脸震惊了,云澜、方延、燕云昭、手执折扇的公子都愣了几分,连带着他胳膊底下夹着的周承皓也惊的安静了一瞬,随后挣扎着喊:“给他这恶贯满盈的杀手道歉?做你的唔唔唔……”
余下的话又被强制捂了回去,江邪怔怔地看着沈玉的背影,心中某一块蓦地塌了下去。
他福至心灵般地知道了沈玉是因为哪几个字眼生这气,但知道了之后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原本要出口的阻拦也咽了回去,他领这个情,就不能拂了沈玉的面子,替他这挨骂的人出头,他反过头劝他算了?那他先头替他回的嘴不全都白费了,旁人也只会觉得他是个笑话。
不至于吧,不就多骂了两句么……
秦炀有些崩溃,看了一圈其他人,又看了几眼沈玉,咬紧了牙关,他做不到,就算近几年里很多事不是他干的,那以前呢,死在他手上的性命何其之多,他是不可能对这种人道歉的,周承皓虽然乍乍呼呼的,但他最后的话说得没错。
秦炀愤愤地瞪了一眼江邪,又朝一直看热闹不参与争斗的那人翻了个大白眼,从他手中捞过快被捂断气的周小公子,招呼也不打地转身扬长而去。
沈玉倒也没不依不饶,只是身侧握剑的手泛了白,下一刻,一只比他更凉的手覆了上来,一根根地掰开他的指头,把风止剑解救出来,归鞘,然后那人微微倾身,刮了下他的鼻尖,笑了一声道:
“别气了,骂我的话,我从五岁听到了现在,比他说的难听多了,早习惯了,不过,还是谢了。”
沈玉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江邪受不了这直勾勾的眼神,抬手遮了他的眼,无奈讨饶道:“别盯着我看了,饶了我吧。”
说罢握住他的肩,将他转了个身,沈玉轻叹了口气,两人并肩往云澜几人那儿走,那位眉目清秀的公子竟然一直没走,此时晃晃悠悠的蹭过来,折扇一收朝他们几人作礼,自报家门:“在下文浩轩,幸会。”
江邪有些意外,但没表现出来多少,报了姓名便没再说别的,文浩轩心说这青鬼妖面果真是个奇人,刚刚才经历了一遭喊打喊杀,这时候看上去心情却颇好。
沈玉也没想到眼前这人就是那新秀榜首,与他想象中的大相径庭,看上去是个和煦春风潇洒清雅之人,便也作礼回之:“沈玉,幸会。”
文浩轩回神,用折扇拍了下手心,道:“沈公子,久仰大名,英雄大会未得见,一直是我之遗憾。”
榜首说久仰,换做他人定是客套更多,但说这话的人双眸清澈明朗,语气郑重,倒显得多了些实心实意了。
云澜一手揽住文浩轩,笑着道:“有缘自会相见,不过话说回来,文兄怎么同那谁在一起?”
“可别提了,刚碰见他时,我还说那剑圣的徒弟怎么着也得是个翩翩公子吧,谁知那秦炀整个就一莽夫,见面就要跟我打架。”
眼下文浩轩可算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了,折扇一甩,倒豆子一样说开了。
原来,英雄大会落幕,他从新州离开后,便一路向东北而行,到了沈玉最开始的目的地——锦江,本欲继续北行,但听闻酒城酿出了新酒,且江南景色更绝,便南下直奔九歌,赶在第一批尝了新酒,然后继续南下,三日前到了潭州,正赶上秦炀偷摸下山,躲避来找他的侍从,如此便遇上了,被秦炀缠着切磋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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