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哭什么丧(2/2)
阮亓皱了张苦瓜脸说:“就算打不过他,我们拼了命也能助您逃脱……”
“呵,异想天开,他会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当他四十年白活的?”
几句话下来,三人的头上仿佛有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阮亓红着眼眶,语气中尽是后怕:“可是,公子刚刚差一点就……”
江邪冷冷地打断他道:“我还没死,哭什么丧?”
怼完阮亓,他又抬腿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褚恒,不耐烦地道:“他们俩要死要活的就算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褚恒的头垂得更低了,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您,哪怕是用命换,也心甘情愿。”
“不需要,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捡回你们的命,不是让你们用在这上面的。”
漠然地说完,见他们还跪着,他又斥道,“行了,滚起来,少给我丢人!”
“是。”
三人手忙脚乱的起身,江邪又想起什么,低声叮嘱:“到百剑门之前,你们隐匿好自己,没有命令不许轻举妄动,哪怕是发生同今天一样的事。”
“主子……”
“这是命令。”
撂下这句,江邪便转身朝沈玉走去,眸底闪过一丝不爽,他再不过去,这两人眼看着一笑泯恩仇,下一步就该是称兄道弟了吧?
秦炀有没有称兄道弟的想法沈玉不知道,但他自己肯定是没有的,只是就事论事,这次死里逃生确实该谢谢他,又见他一人独于人群外,不好冷落他,便过去道谢,简单了解了一下其中经过。
江邪走近时,刚好听见秦炀说:“沈郎君,一会儿到了镇上我请你喝酒吧,算是赔罪,我拦不住师父,也没想到还会伤到你。”
瞧瞧,这沈郎君都叫上了,还喝酒,喝完怕是就要勾肩搭背直呼姓名了,赶在沈玉开口前,江邪快步上前,胳膊搭上沈玉的肩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聊什么呢,我也听听。”
“没什么。”秦炀一撇嘴,硬邦邦的说。
沈玉抖了一下肩,试图将他的小臂抖下去,他可还记得这人装腿软骗他的事儿呢,江邪从善如流的换了个姿势,勾上沈玉的另一边肩膀,低声在沈玉耳边道歉:
“我错了,刚才不该骗你,但现在真有点累,让我靠一会儿?”
余光瞥到江邪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沈玉迟疑着没再拒绝,由他去了,转头对秦炀道:“这顿酒……”
“这顿酒该是我请,怎么说我们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也是托秦公子的福,多谢。”
江邪截了沈玉未出口的话,难得说了点像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