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睚眦必报(2/2)
他竟然真的反杀了那老棺材瓤子,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银枭粗喘了几口气,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些,指挥身后的人:“给他止血,带走。”
那两个打手忽然想起来什么,急急忙忙嚷道:“他他他,他杀了我们长老,这可是反抗城主下的罚令!”
江邪任由银枭带来的人在他身上粗鲁的撒药包扎,眼神落在那两人身上,如有实质,那两人脊背一僵,但仍色厉内荏地叫着:“他该给我们长老偿命!”
银枭终于不耐烦了,狠狠一脚踹开其中一人,冷冷地说:“一天已经过去了,依城主之意,他还是十七长老,一个惩戒堂执律长老,敢让内殿长老偿命?你们未免太高看自己,我提醒过你们,是他自己不知分寸,死了也是活该。”
说完,他手一挥,话是对江邪说的:“走吧,城主召见。”
江邪勾了勾唇,朝面如菜色的那两人无声地说了几个字,欣赏着他们敢怒不敢言却又隐隐带着恐惧的表情,银枭转头走在前面,冷声吩咐道:“杀了。”
门板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那满地狼藉,也隔绝了那两道几近于无的沉闷噗响,江邪眯了眯眼,感受着晨光在脸上跳跃,心里是难得的平静,他淡淡地“啧”了一声,明明是被人押着,却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语气也是一样的漫不经心:
“银枭,你宣泄不满却让我背锅,不厚道啊。”
银枭冷嗤:“你刚才不是让他们等死么,我只是帮你完成。”
“那我还得谢谢你么?”
“不客气。”
银枭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清晨微凉的空气,江邪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只是那笑意丝毫没有抵达眼底,反而在晨光下透出一股懒洋洋的冷冽,他倒是没再开口,但银枭显然还有别的问题:
“金钩死了?”
江邪走得慢,银枭问话的时候人已经离他快三丈远了,故而他只听清了后两个字,不过他权当一个字都没听见,银枭也不指望他能回答,停了脚步,等他们跟上,他警告的看了江邪一眼,说:
“最好不是你杀了他。”
江邪“哎呦”一声,学着蒋西那天真的腔调说:“谁啊,谁死了?你搞错了吧,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