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追影溯源 寂灭道现（2/2）

“没用的。”灰袍首领声音毫无波澜，“尔等所执着的‘存在’，无论是力量、物质，还是灵魂，在终极的‘寂’面前，皆是虚妄，终将散去。吾等‘寂灭道’，不过是顺应这宇宙最终的归宿，加速这一过程的仆从而已。”

“寂灭道？”云瑶仙子分身捕捉到这个名称，厉声质问，“尔等收集此等负面因果，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灰袍首领发出如同夜枭般的笑声，“自然是奉献给伟大的‘寂灭之源’，助祂更快地净化这不应存在的‘有’，让一切回归那永恒、宁静、无差别的‘无’！宁采臣逆天而行，妄图在寂灭中开辟所谓‘新生’，更是最大的异端！他的那个新生宇宙，是对‘寂’的最大亵渎！吾等将以这世间最精纯的‘寂灭之力’——由无数终结与负面因果提炼而成——去污染它，瓦解它，让它明白，唯有寂灭，才是永恒！”

说话间，他抬手一指，祭坛顶端的黑色漩涡骤然扩大，一道凝练到极致、散发着令万物终结气息的灰黑色光柱，冲天而起，并非攻击调查小队，而是直接撕裂了维度，朝着冥冥中新生宇宙的方向轰击而去！

“阻止他！”林昊心中警铃大作，他感受到那光柱中蕴含的、针对新生宇宙的极致恶意！他毫不犹豫地全力运转“源初道章”，混沌星辉交织的力量透体而出，化作一面巨大的、流淌着生灭道韵的盾牌，试图拦截那道光柱！

“嗤——！”

灰黑色光柱撞击在道韵盾牌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物质与能量正在被飞速“抹除”的声音响起！林昊身躯剧震，脸色瞬间苍白，他感觉到自己凝聚的力量正在被那诡异的“寂灭”之力飞速消解！

这并非能量强度的差距，而是本质层面的克制！这“寂灭道”的力量，竟隐隐触及了与源头“虚无”同源的某种规则！

“咦？竟能抵挡‘归墟神光’？”灰袍首领首次露出了一丝讶异，惨绿魂火聚焦于林昊身上，“你身上……有那股令人作呕的‘新生’气息，还有……一丝熟悉的‘存在’意志？原来如此，你就是那异端的传承者！正好，便将你一同净化！”

他双手结印，更多的灰袍人停下手中工作，齐齐吟诵起晦涩古老的咒文，祭坛光芒大盛，又一道更为粗壮的“归墟神光”开始凝聚！

调查小队众人面色无比难看，他们发现，常规的攻击手段对这些“寂灭道”徒效果甚微，对方的“寂灭”领域似乎能瓦解绝大多数基于“存在”概念发起的攻击。

“他们的力量本质……与源头同源！”林昊艰难地支撑着道韵盾牌，感受着那不断侵蚀的寂灭之意，脑中灵光一闪，“星辰道祖的寂灭，是悲壮的牺牲，是于毁灭中寻求一线生机的壮举！而他们的‘寂灭’，是彻底的终结，是狂热的毁灭！两者看似相近，实则本质截然相反！”

他想起了星辰道祖留下的“寂灭道种”，那是蕴含着牺牲与希望的火种。而眼前这些“寂灭道”徒的力量，只有冰冷的、绝对的死寂！

“必须找到他们的核心，或者……中断那个祭坛的运转！”云瑶仙子分身急促道，“否则任由他们持续攻击，新生宇宙危矣！”

然而，面对这前所未见的诡异对手与那令人无力感的“寂灭”领域，如何才能做到？

危机，前所未有的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