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始源?下篇（六）（1/2）

“出来吧。”面对着深邃，看似空无一物的虚无，芽衣镇静地站在原地：“我知道你在这里。”

“……”

阴冷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凝聚，塑形，一个与芽衣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少女的对立面。

“终于猜到了？”散发着黑气的人影冷笑：“好不容易再次见到我，你就只是这种态度么？”

“我想我们熟悉彼此，所以，自然不必那么客气，而且我想——”芽衣戒备地瞪着这个与她【共生】的存在，握紧了拳头：“你过去向我打招呼的方式，也不是很友善吧？”

“【雷之律者】，又或者……我自身的圣痕意志？”

“你倒是不算蠢得太彻头彻尾，我是不是应该为你感到欣慰？”雷之律者的背后展开一轮紫色的巨大光环，短暂照亮了周围的混沌。

“这反倒要感谢圣痕计划给我带来的见闻了，毕竟以它的运作机理来说，他们能够唤醒的【人格】，实在是相当有限。”

“无聊。”对此，雷之律者只是不屑一顾，芽衣却摇摇头，没有在意雷之律者那浓浓的轻蔑继续说下去：“以前我曾经听父亲偶然提起过，他之所以同意征服宝石植入我的体内，是出于某种原因从而不得不以这种方式救我的命。”

“那件事也可以很简单，”雷之律者竖起食指指向芽衣的胸口：“你妈妈的【癌症】不幸遗传给了你，仅此而已。”

“……你知道么？你和我了解到的其他人格都有很大不同，我们没有什么足以让一个人精神分裂的过往，更何况……”

芽衣看着雷之律者那对锐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既然是所谓【律者人格】，你的【固执】为什么只体现在琪亚娜身上？比起你来，识之律者都显得凶神恶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