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始源?下篇（十）（1/2）

重回圣痕计划的【星球目录】空间，面对那位站在芽衣对面的灰蛇还有他背后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郁金香型虚数神骸【存在主义】：“灰蛇，你不会忘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律者】吧？”

“就为你送上你自己的口头禅如何？”

“【毁灭，然后新生。】，”芽衣一脚踩碎了踩在脚下的虚数使骸的碎片，抬头，“我说的对么？”

灰蛇肢体内部的齿轮咔咔作响，驱动着这具身体做出相应的姿态。不知为何，芽衣认为这一个灰蛇的状态要比以前她所见过的不少灰蛇要奇怪不少，“看来，的确是我低估你了，雷电芽衣。”

“所谓律者，是纯粹的概念，而纯粹之物必然会毁灭一切，这无关乎你们所【在意】的善恶…只是自然之理，因此——你们永远是人类之敌。”

“就算爱莉希雅牺牲了自己，普罗米修斯化身崩坏意志…虚数的通路也仍旧由【茧】占据，所以综上所述，你们永远只是人类的…【征服者】，对人类的代表性说不定还不如我们。”

“怎么，你现在打算改变战术，换种方式来拖延时间了？”芽衣冷冷地环视着空荡荡的平台，自她刚刚与雷之律者做完【了断】，重新回到这里后，迎接她的便是大量的虚数使骸军团，不过对于现在的芽衣而言，对付这些家伙自然不在话下，“我想就算在这里砍了你，也会有另一个灰蛇凭空出现吧。”

“理智的判断。”

“好啊，那么我们便不妨比一比，拖延时间究竟对谁更有利吧。”芽衣站在俱利伽罗宽大的脊背上，与空中的灰蛇保持了同一高度：“灰蛇，神州有一个故事叫【愚公移山】，你知道么。”

“我想我的数据处理器一定要比你的脑子灵光不少，雷电芽衣。我要提醒你，故事中的那个老人，他最终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了奇迹移走了那两座大山，而是通过感动神明，这是绝佳的讽刺，不是么？”

“我想，那得看你要怎样定义【神明】了，”芽衣立刻做出了有力的回应：“我的伙伴们，她们早已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为世界上的一切美好而战】，根本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只要我们不断沿着这条路走出去，迟早有一天，行于这条路上的人，终究会感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神明——【人类自己】。”

“【子又有孙，孙又有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这便是愚公移山想要告诉我们的东西，所以——”

“拖延时间究竟对谁有利，难道还不够一目了然么？”

“不过是一个笑谈罢了，有勇无谋之人，你们注定徒劳无功，你们无法阻止我们，阻止世界蛇。”

灰蛇身后的【存在主义】再次开始蠢蠢欲动，欲将芽衣与俱利伽罗一同吞噬之势，“这只虚数神骸是由人类的梦境诞生的产物，只要人类在圣痕空间中的梦境不灭，它就永远不会灭绝。”

“人类无法放弃甜美的梦境，即使它脆弱得一触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