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血祀之秘(2/2)
“小心!”玄尘子低喝一声,一道金光符箓打出,试图阻挡那血色虚影。
但那血色虚影并非实体攻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诅咒怨念!金光符箓穿过虚影,效果甚微。冰冷的怨念瞬间侵入长生的识海,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嘶吼在他脑海中炸开——那是一场惨烈无比的祭祀,一个强大的、散发着星辰光芒的存在被强行束缚,鲜血被注入石臼,而一支闪烁着轮回气息的笔毫,沾满了那神圣的血液,绘制着某种邪恶的契约……
“啊!”长生闷哼一声,抱住头颅,痛苦地蹲了下去。判官笔在他怀中爆发出强烈的玄光,拼命驱散着那入侵的怨念,护住他的神魂核心。
“不好!触动了残留的诅咒!”玄尘子脸色大变,正要上前强行拉走长生。
就在这时,祖灵竹楼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
“唉……何苦来哉。”
大祭司峒洪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竹楼门口,他手中拄着一根蛇头拐杖,目光复杂地看着楼内的情形。他并没有动怒,只是轻轻挥动拐杖,口中念诵起古老的咒文。
那躁动的血色虚影在咒文声中渐渐平息,重新缩回了血祀臼中,光芒敛去。那支“祈雨羽”也恢复了平静。
长生脑海中的痛苦画面逐渐消失,但那股冰冷的怨念和看到的祭祀场景,却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记忆中。他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在玄尘子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
“你们看到了?”大祭司峒洪缓缓走进竹楼,看着长生,“看到了‘祈雨羽’不愿回忆的过往?”
长生喘息着,艰难地问道:“那……那被献祭的是谁?笔……祈雨羽为何会沾染那等邪恶?”
峒洪走到血祀臼旁,浑浊的老眼望着那暗红色的痕迹,声音低沉而沧桑:“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连部落最古老的歌谣都已模糊。传说,那时有域外邪魔(或指虚无教团)降临,企图污染我族祖灵。一位游历至此的‘星之守护者’(或与巡天殿、星宫有关)挺身而出,与邪魔抗争。但最终……邪魔以诡计迫使当时的祭司,用这沾染了守护者神圣之血的‘契约之笔’(判官笔毫),扭曲了祖灵的意志,将其部分力量封印……”
他指向那支“祈雨羽”:“自那以后,这支圣羽便沾染了守护者的悲愤与诅咒,灵性大损,再也无法用于祈愿,反而会引动不祥。它既是那场悲剧的见证,也成了封印的一部分。想要取走它,不仅需要得到祖灵的认可,更需要化解这沉积万古的怨念,否则,诅咒反噬,持笔者必遭厄运。”
真相竟是如此!判官笔毫流落于此,竟是因为一场针对百族之地祖灵的阴谋,并且沾染了一位“星之守护者”的神圣之血与怨念!
长生看着那支蒙尘的笔毫,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笔毫的悲伤,源于那场不公的献祭与背叛。想要让它重归完整,不仅要找到它,更要为那枉死的“星之守护者”讨回一份迟到的公道!
大祭司峒洪看着长生变幻不定的脸色,缓缓道:“年轻人,你与圣羽有缘,但缘法未到,强求只会引火烧身。或许,当你能解开这血祀之秘,平息守护者的怨念时,圣羽自会认可于你。”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缓缓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玄尘子扶着长生,看着大祭司消失的背影,咂舌道:“这老家伙,明明什么都清楚……看来,想拿到笔毫,咱们还得先帮他们解决一桩万年前的旧案啊!”
夜探虽险,却获得了至关重要的信息。笔毫的下落与获取条件已然明朗,但这背后的因果,却比想象中更加沉重与复杂。他们的百族之地之行,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