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深喉之爆(1/2)

凌晨3:1关于深山洞穴案的复杂卷宗。一听汇报,他猛地从椅上站起,眼神锐利如刀:“立即上报林局!通知秦品,马上带领反恐突击队全员,全速赶往外海坐标点!不惜一切代价,必须阻止爆炸发生!”

短短三分钟后,省国安局局长林世盛在家中的书房里接起了加密电话。他只倾听了一分钟,脸上表情由疑惑转为决绝,随即斩钉截铁地下达指令:“董鸣镝,我授权你全权指挥此次行动。首要任务是确保所有科研人员安全,其次必须阻止爆炸。必要时……可击沉货船。”

“明白!”董鸣镝挂断电话,转身大步冲向指挥中心,打开在附近海域待命的秦品突击队的加密通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秦品!行动代号‘深喉拦截’,立即执行!”

凌晨4:18,海面被浓重的夜色笼罩,田中健驾驶的快艇悄然划破平静的水面,缓缓靠近那艘名为“深喉丸”的货船。

货船的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凛冽的海风呜咽着穿过纵横交错的缆绳,发出阵阵凄厉而尖锐的哨音,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

神谷直人紧皱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安:“怎么会没有人接应?铃木先生的手下一向行事严谨,从不失礼。”

田中健眯起双眼,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正要下达登船的命令,突然——

“呜——呜——呜——!”

三声刺耳而急促的汽笛声猛然划破寂静的夜空,如同警报般让人心惊!

几乎在同一时刻,三艘国安高速拦截艇从侧翼迅速包抄而来,强烈的探照灯光束如同利剑一般刺破黑暗,将“深喉丸”和快艇照得通体透亮,甚至连甲板上斑驳的锈迹都在光线下纤毫毕现。

拦截艇的艇首,秦品手持扩音器,他的声音穿透翻涌的海浪,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紧迫感:“田中健!立刻撤离!船上装有炸弹,倒计时只剩十八分钟!重复,立即撤离!这是命令!”

田中健的瞳孔骤然收缩,神谷直人几乎脱口而出:“不可能!这绝对是铃木先生的船!我们有省厅特批的科研物资通行证,手续齐全!”

“铃木早就被中村架空了!”秦品厉声喝道,此时快艇已经强行靠帮,“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你们所有人,立刻上我的船!”

国安队员们动作迅捷,抛出缆绳,强行将东亚远景团队的成员全部转移至拦截艇。马库斯挣扎着试图抢回那只至关重要的数据箱,却被秦品一把按住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命比数据重要!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走!”

田中健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深喉丸”,眼神复杂如深邃的海洋。他并非畏惧死亡,而是充满不甘——三年的心血与努力,难道就要因为一场阴谋而彻底毁灭?但在生死关头,他终究沉重地点了点头:“撤。”

快艇迅速调头,驶向远处的安全区域。而秦品却转身对两名爆破专家吼道:“老周,小赵,跟我上船!其他人,护送他们回岛!”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上“深喉丸”的甲板,身影迅速没入黑暗之中,仿佛一头孤狼毅然奔赴未知的危险。

货舱内,警示红光急促闪烁,压抑的空气中混杂着机油与炸药的刺鼻气味,几乎令人窒息。爆破专家老周单膝跪在成排的炸药前,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手指微微颤抖,一遍又一遍地检查引信线路。

“焊死了……”他嗓音沙哑,带着绝望,“引信和主梁是一体成型的,根本拆不了。而且倒计时已经进入不可逆阶段——只剩十二分钟。”

秦品蹲下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控制面板上不断跳动的猩红数字,随即抬头望向舱顶——整艘船的结构图在他脑海中迅速构建、推演。“最多能拖多久?”

“十分钟是极限。船速太慢,完全跑不出爆炸的安全半径。冲击波能覆盖周围八海里,岛上所有人……都会被震成重伤!”老周的声音里透着无力。

秦品沉默了整整三秒,忽然站起身,一把扯下防弹背心外的战术外套,露出底下醒目的橙色防爆服。“你们立刻撤离,船我来开。”

“秦队!这船你根本不熟悉!”老周急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让我来!我早年考过商船驾照!”

秦品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冽如刀:“你老婆和儿子还在北江等你回去。而我……”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而温柔,“孑然一身。替我给小雅带句话:她爸爸不是英雄,只是个……不想看到别的孩子失去父亲的普通人。”

说完,他转身冲向驾驶舱,没有再回头。

老周眼眶通红,强忍着情绪,咬牙对其他人喊道:“走!别浪费他拼命换来的时间!”

驾驶舱内,仪表盘上积满灰尘,引擎早已熄火。秦品迅速检查,发现主电路被人为切断,只能依靠备用电源启动。他咬紧牙关,全力扳动开关,引擎发出一阵嘶哑而挣扎的轰鸣,终于重新运转。船身缓缓调转方向,朝着远离望乡礁的海域驶去。

与此同时,在岸边。

陈平夺过一辆巡逻摩托艇,将油门一拧到底,艇身猛地窜出,全力追向“深喉丸”。冰冷的海浪狠狠打在他脸上,刺骨的疼。他对着无线电嘶声大吼:“秦品!你疯了吗!快跳下来!我接住你!”

秦品没有回应,只是再次将油门推到底。船身破浪前行,控制屏上的倒计时无情跳动:07:23…07:22…

陈平驾驶摩托艇如离弦之箭般在波涛间飞驰。他抬头,看见秦品站在驾驶舱门边,回望了一眼望乡礁的方向——那里有他生死与共的战友,有他从未真正拥有的家,还有那封从未寄出的家书,一直被他珍藏在贴身口袋里。

“还剩六分钟!”陈平调整艇身角度,吼声已带哽咽,“跳啊!我求你了!”

秦品观察摩托艇位置,深深吸进一口带海腥味的空气,纵身从船上跃下!

陈平猛打方向,摩托艇一个侧滑,刚好接住下坠的秦品。两人在浪涛中翻滚,咸涩的海水不断灌入他们的口鼻。秦品肋骨重重撞在摩托艇边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仍死死抱住陈平的腰。

“快走!”他一边咳着海水,一边指着前方,“别回头看!”

陈红着眼咬牙调转船头,将速度拉到极限,全力返航。

身后,“深喉丸”的轮廓在渐亮的晨曦中逐渐模糊、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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