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江陵烽火之南门水陆风暴(一)(1/2)
“镇远”箭楼最先被波及,两三百名梁军锐士冒着箭雨和各层射击口捅出来的刀枪,用飞钩试图攀上箭楼顶层炮台,与内部的守军展开肉搏。
“泼猛火油,扔霹雳炮弹(石灰粉和猛火油混合的炸弹,石灰粉致盲,炸开的猛火油起燃烧作用)!”
随着指挥官的怒吼,荆州守军迅速行动起来,猛火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在箭楼下燃起一片火海。
霹雳炮弹也被接连不断地扔下,炸开后,石灰粉弥漫在空气中,刺得梁军锐士们睁不开眼,而炸开的猛火油更是让火势愈发凶猛。
梁军锐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阵脚大乱,不少人被火海吞噬,惨叫连连,攀爬的飞钩也纷纷掉落。但他们并未放弃,依旧在火海边缘挣扎着,试图寻找新的突破口,继续向箭楼顶层炮台发起冲击。
“镇远”箭楼内,小将钟宛均听到了“威远”方向传来的“咚咚”异响,看到了内城墙上燃起的梁军火把,也看到了下方瓮城内守军被分割包围、节节败退的绝望景象。她年轻的脸上毫无血色,唯有眼神依旧如寒冰般坚定。
小将钟宛均急忙命令传令兵通过旗语、号角指挥瓮城内守军撤往内城。
她知道,瓮城,完了。内城危在旦夕。
“小姐!威远箭楼被包围了!底层的射击口全部被敌军的数百具尸体层层叠叠地堵住了,梁军正在撞门!”亲兵浑身是血地冲上来报告。
钟宛均看了一眼楼内一百余名士卒,以及窗外那一片混乱、火光冲天的战场。她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剑身在跳动的火光下映出一抹凄艳的寒光。
“集中弓弩和火绳枪远程支援威远,”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传令威远集中所有剩下的天雷弹、火药包、霹雳炮弹和毒气弹,一旦底层楼门被撞开,分批一起送给梁军。然后关闭二层楼板!逐层抵挡!”
“遵命!”
当梁军士兵终于撞开“威远”箭楼底层的厚重铁门,欢呼着涌入时,看到的,是堆积在楼梯边嗤嗤冒着火花的一个火药包,以及站在最高层、手持火把、冷冷俯视着他们的一个娇小却笔直的身影——端五儿——小将钟宛均的副手。
下一刻——
轰隆!!!!!!!
比所有轰天炮齐射更加震撼天地的巨响,吞噬了一切。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镇远”箭楼,如同一个愤怒的巨人,将涌入的一百个敌军,化为冲天而起的烈焰与齑粉……
梁军的地穴战取得了一定程度上的成功,攻进瓮城和内城的梁军已达四千人(伤亡了两千余人)。
历史上成功的“穴地法”破城战例(如唐代李光弼守太原时反用此术破敌,明代农民军多次以此法破城),无一不是天时(土质、天气)、地利(隐蔽接近)、人和(工兵技术、伴攻配合、突击勇猛)三者完美结合的结果。
它是最能体现古代军事工程学、协同作战和耐心智慧的战术之一,其成功背后是大量隐蔽的工程作业、精准的时机把握和残酷的最终突击。一旦某个环节出错(如被守军听瓮发现、地道渗水、焚烧不充分、突击不及时),便可能前功尽弃,甚至遭守军反制而损失惨重。
两个时辰前。荆州南门群(包含陆路公安门或叫南纪门、水门龙陂门)外江风凛冽,战况一样惨烈。
荆州守军在南门同样部署了八门24斤炮、三十门5斤前膛炮和十二门轰天炮,南门守军含预备队有两千正规军和一千民兵部署在南纪门外城、瓮城和内城。水门龙陂门和水寨有五百水军把守。
擅长水陆协同作战的梁军名将夏鲁奇水陆并进(水军三千、陆军七千和骑兵三千)攻打荆州临江南门群,他采取的策略与王晏球的迥然不同。
这里没有西门那种层层叠叠、精妙计算的梯次进攻。梁军名将夏鲁奇信奉的,是铁与血的洪流,是千军万马一道墙式的碾压。
梁军水军从江面直取水门龙陂门,陆军则从陆路强攻南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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