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三道梁浴血死守,河谷地铁骑奔袭(1/2)

三道梁阵地,是龙国守军左翼的第一道屏障。

所谓三道梁,是三座连绵的小山丘,呈品字形排列,山丘不高,最高的不过百米,但视野开阔,是扼守边境线的咽喉要道。

山丘之间有一条蜿蜒的土路,是敌军进攻的必经之路。

张怀山的第三师就驻守在这里。张怀山是个身高八尺的壮汉,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那是早年和土匪打仗时留下的。

他今年三十五岁,出身行伍,从士兵一步步升到师长,手里端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正趴在第一道梁的战壕里,眯着眼睛看向远处。

他的军装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粗糙的衬里,腰间别着两颗手榴弹,弹弦露在外面,随时可以拉开。

尘土飞扬中,高丽国的士兵正黑压压地朝着阵地冲来。他们穿着土黄色的军装,戴着圆圆的钢盔,手里端着三八式步枪,嘴里喊着叽里呱啦的口号,脚步杂乱却带着一股凶悍之气。

金正南骑着一匹白色的战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挥舞着一把军刀,刀鞘是金色的,在夕阳下闪着光。

他身后的朴正焕则骑着一匹黑马,阴沉着脸,盯着三道梁的阵地,手里拿着一副望远镜,不断观察着龙国守军的布防。

“他娘的,这群高丽棒子,穿得倒挺光鲜,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张怀山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在战壕的泥土里,砸出一个小坑。他回头对着战壕里的士兵吼道,

“都给我听好了!子弹上膛,手榴弹准备!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开枪!重机枪连,瞄准土路中间,等他们进了五十米再打!”

“是!师长!”士兵们齐声应和,拉动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阵清脆的炸雷。

重机枪连的连长周建国,正趴在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后面,调整着枪口的角度,他的额头上渗着汗珠,手里紧紧握着枪把,眼睛盯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高丽士兵。

高丽国的先头部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了——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则带着残忍的笑意。

为首的是一个高丽国的少尉,举着一面小小的太阳旗,嘴里不停地喊着什么,像是在鼓舞士气。

“五百米!”一个叫孙二的士兵低声喊道,他的眼睛贴在步枪的准星上,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颤抖。

“三百米!”周建国沉声道,他的手放在重机枪的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一百米!”张怀山猛地站起身,举起手里的轻机枪,大吼一声:“打!”

话音未落,战壕里的枪声骤然响起。马克沁重机枪的哒哒声沉闷而有力,捷克式轻机枪的声音清脆急促,步枪的砰砰声连成一片,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冲在最前面的高丽国士兵应声倒地,有的被子弹击穿了胸膛,有的被手榴弹炸飞了胳膊,鲜血溅在枯黄的草丛里,染红了一大片。

金正南看到前锋部队受挫,脸色一变,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吼道:“炮兵!给我轰!把他们的阵地炸平!”

很快,高丽国的炮兵开始还击,炮弹呼啸着飞向三道梁阵地,落在战壕里,炸起的泥土和石块溅了士兵们一身。

一颗炮弹落在离张怀山不远的地方,他猛地扑倒在地,泥土和碎石砸在他的背上,生疼生疼的。

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士兵被炮弹的冲击波掀飞,重重地摔在战壕壁上,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挪动了一下手指,就不动了——那是刚入伍不到三个月的新兵,叫李小栓,昨天还向他请教怎么瞄准。

张怀山看在眼里,心如刀割,却只能咬着牙,继续射击。他知道,他必须守住这里,必须把这群高丽棒子引到陈峰的口袋阵里去。

他换了一个弹匣,对着身边的副官赵志航吼道:“让二团从侧翼迂回,打他们的炮兵阵地!快!”

赵志航点点头,转身跑了出去,很快,二团的士兵们从战壕里钻出来,借着地形的掩护,朝着高丽国的炮兵阵地摸去。

“报告师长!右翼的东南亚联军开始进攻河谷地带了!李苍狼旅长派人来求援,说阮文雄的安南旅攻势很猛,颂猜的暹罗师也快绕到他的侧翼了!”

通讯兵小李冒着炮火,冲到张怀山身边,大声喊道,他的胳膊被弹片划伤了,流着血,却浑然不觉。

张怀山的心里咯噔一下。河谷地带地势平坦,不利于防守,李苍狼的骑兵旅擅长的是突袭,不是阵地战。

东南亚联军的人数不少,颂猜的暹罗师有五千人,阮文雄的安南旅有三千人,李苍狼那边怕是顶不住了。

“告诉李旅长,再坚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主力部队就会赶到!让他把骑兵分成两队,一队正面牵制,一队绕到敌后袭扰他们的补给线,实在不行,就往黑松林方向撤!”

张怀山咬着牙说道,他知道这个命令很残酷,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小李领命而去,张怀山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士兵们吼道:“把预备队调上来!给我顶住!三团团长呢?让他带着人守第一道梁的制高点,丢了阵地,我毙了他!”

三团团长王富贵立刻带着预备队冲了上来,填补了战壕里的空缺。他们的加入,让阵地的火力又强了几分。

王富贵是个矮壮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吼道:“兄弟们,跟我冲!把这群高丽棒子赶回去!”

高丽国的进攻暂时被遏制住了,阵地上暂时恢复了片刻的平静。士兵们抓紧时间检查弹药,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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