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正面硬刚死磕鬼子部队(1/2)
“躲进坑道!快躲进坑道!”
陈峰的嘶吼声被震耳欲聋的炮声碾得粉碎,他死死抱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腰间军刀的刀柄硌着肋骨,整个人蜷缩在被炸塌半截的掩体后。
一块滚烫的弹片呼啸着擦过他的肩膀,粗粝的咔啦声中,灰黄色的军装被撕开一道焦黑的口子,灼热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烫得他牙关紧咬。
炮火整整肆虐了一个小时,鹰嘴隘主峰阵地的表面工事几乎被夷为平地。
被炸断的钢筋混凝土歪歪扭扭地戳在焦土上,像是濒死者的手臂。
那面锐锋军的军旗,旗面早已被弹片撕开数道裂口,却依旧被牢牢钉在断壁的旗杆上,在弥漫的硝烟里猎猎作响,红底黑字的“锐锋”二字,被烟尘染得发灰,却透着一股子不死的倔犟。
炮声骤停的刹那,阵地前死寂了不过数息,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敌军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嘴里喊着嘶哑的冲锋号子,踩着焦黑的土地,像涨潮的潮水般朝着主峰阵地扑来。他们的靴子踩过弹坑积起的泥水,溅起一片片混着血污的泥浆。
“打!”
赵猛的怒吼声炸响在阵地前沿,他抱着一挺轻机枪,枪管架在掩体的豁口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火舌喷吐的瞬间,密集的子弹像暴雨般扫向敌群,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小鬼子应声倒地,鲜血溅在身后同伴的军装上,却没能拦住他们冲锋的脚步。
坑道里的战士们嘶吼着跃出,步枪的枪声此起彼伏,一颗颗手榴弹划出弧线落进敌群,爆炸声接连不断,掀起的泥土混着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第一轮冲锋的敌军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像是被潮水冲上沙滩的烂木头。
“西侧!西侧有铁疙瘩!”一个年轻战士的惊呼刺破了短暂的喘息,声音里带着难以遏制的恐惧。
陈峰猛地转头望去,只见断龙崖西侧的山口处,二十余辆联军的重型坦克正轰鸣着碾来,厚重的履带压过埋雷区,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却只炸起一片片泥土,履带依旧滚滚向前,将那些反坦克地雷碾成碎末。
坦克主炮不断喷出火光,一颗颗炮弹精准地砸在崖壁上的掩体上,坚固的掩体在钢铁巨兽面前不堪一击,轰然坍塌,扬起漫天尘土。
“秦师长!你的野炮呢?”陈峰抓过通讯兵手里的无线电,嘶吼声几乎要震碎通讯器的听筒。
“来了!”秦山粗粝的声音从无线电里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片刻后,阵地后方的野炮阵地传来震耳的轰鸣,一颗颗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划破硝烟,狠狠砸向坦克群。
然而野炮的口径太小,炮弹落在坦克厚重的装甲上,只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溅起一串火花,最多只能炸断履带,延缓它们的推进速度,根本无法对坦克本体造成致命伤害。
就在这危急时刻,断龙崖下方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陈峰的心猛地一沉,抬眼望去,只见赵猛带着五个浑身是血的战士,每人怀里都抱着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炸药包,正猫着腰冲向最前面的那辆坦克。
坦克炮塔上的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像冰雹般砸在地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泥点。两个战士躲闪不及,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怀里的炸药包滚落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猛瞅准坦克转向的间隙,像一头矫健的豹子扑上去,将炸药包死死塞进了履带与车身的缝隙里,随即转身翻滚,躲到一块巨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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