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昆仑冰眼，龙脉之源（2/2）

“龙脉不是你们能碰的。”陈默一步步逼近，冰柱的能量场在他周身流动，与照骨镜产生共鸣，镜面射出的光芒将眼镜蛇笼罩，“你难道没发现，冰柱的切口在自动愈合？这是地球的自我修复能力，你们永远赢不了。”

眼镜蛇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按下的瞬间，冰柱内部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液态原石的流动变得紊乱，溶洞开始剧烈摇晃，发光的晶体像雨点般落下。“赢不了？那就一起毁灭！”她疯狂地大笑，“冰柱断裂的话，全球的能量网络都会崩溃，谁也别想好过！”

巴图尔突然掏出英吉沙小刀，划破手掌，将血滴在冰柱的切口处。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鲜血渗入冰柱，断裂的地方竟冒出白色的雾气，愈合速度明显加快。“祖先的血能安抚山神！”他大喊着，招呼陈默和林夏，“快！把镇石放在冰柱顶端！”

陈默立刻抱起黑色的镇石，踩着摇晃的冰棱向上攀爬。冰柱上的纹路在他脚下亮起，像指引方向的路标。当他将镇石放在顶端的凹槽时，镇石突然裂开，里面露出一块半透明的晶体，与冰柱的材质融为一体。

“嗡——”

冰柱发出一声悠长的轰鸣，液态原石的流动恢复正常，溶洞的震动渐渐平息，眼镜蛇和她的手下被突然出现的冰棱困住，动弹不得。冰眼的漩涡重新开始顺时针转动，白雾中，照骨镜映出全球能量网络的画面——所有节点都在发出柔和的光芒，像串起的珍珠。

“结束了。”林夏瘫坐在地下河旁，看着被冰棱困住的眼镜蛇，“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能量不是用来掠夺的。”

眼镜蛇的义眼闪烁着红光：“你们守护的这些石头、冰柱，迟早会被时代淘汰。等人工智能统治世界的时候，谁还会在乎这些老古董？”

陈默站在冰柱旁，看着那些发光的晶体：“老古董？你看这冰柱的纹路，先民在几千年前就算出了能量流动的规律，比你们的算法精确百倍。真正的智慧不是征服，是共生。”

离开冰眼时，雪已经停了，慕士塔格峰的轮廓在夕阳下格外清晰。巴图尔用英吉沙小刀在镇石的裂缝处刻了个哈萨克族的太阳符号：“这样山神就知道，新的守护者来了。”

陈默望着冰眼中心的漩涡，照骨镜里，全球能量网络的光芒渐渐黯淡，重新融入山川湖海，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突然明白，最好的守护不是时刻盯着，而是让这些能量自然流淌，就像昆仑山的雪水，该流的时候流，该藏的时候藏。

巴图尔邀请他们去毡房做客，铜炉里的牛粪火噼啪作响，奶茶的香气混着酥油的味道，驱散了浑身的寒气。老人的孙子抱着一只小羊羔进来，羊羔的毛色雪白，额头上有块黑色的印记，像缩小版的冰眼漩涡。

“这是‘雪灵’，”巴图尔抚摸着羊羔的额头，“生下来就带着记号，是冰眼派来的信使。”

陈默看着羊羔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映着整个昆仑的雪山，映着冰眼的漩涡，映着所有关于守护与传承的故事。胖墩的能量探测仪在角落里安静下来，屏幕上的波形图变得平缓，像婴儿熟睡时的呼吸。

“下一站去哪？”林夏捧着温热的奶茶，哈出的白气在脸上凝成水珠。

陈默望向窗外的星空，北斗七星的斗柄正指向昆仑的方向。照骨镜躺在毡房的地毯上，镜面反射的星光与冰眼的漩涡重叠，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去看看那些能量流过的地方，”他轻声说，“看看它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毡房外的风还在吹，却不再那么刺骨，反而带着雪水融化的湿润气息。远处的冰眼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大地睁开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土地，注视着那些为了守护它而奔波的人们。而属于他们的旅程，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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