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鬼偷头(1/2)
红泥镇坐落在群山褶皱里,镇口的古戏台后墙爬满枯藤,台下埋着一口百年老井,井边立着块模糊的石碑,刻着“镇煞井”三字。最近红泥镇被一桩惊悚怪事笼罩——接连三个守夜人离奇死亡,死状一模一样:头颅不翼而飞,脖颈切口平整如镜,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井口飘来的阵阵腥风。镇上老人都说,是井里的“无头鬼”出来偷头索命,“鬼偷头”的说法越传越邪,吓得镇民们天黑后就紧闭门窗,连街灯都不敢开。
接到报案的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法医马烬。他带着助手林晓赶到红泥镇时,第三个死者的尸体还停在古戏台后台。死者是镇文化站的老周,六十多岁,负责看管古戏台和周边文物。他躺在井边的青石板上,上身穿着褪色的蓝布褂,下身蜷缩,脖颈处的切口光滑得惊人,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工具瞬间切断,周围没有溅落的血迹,只有一层薄薄的霜状粉末。
“马法医,你可来了!”镇派出所的王所长脸色发白,“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前两个分别是看戏台的老张和守仓库的老李,都是在井边被‘偷’了头,现场一模一样。镇上人都说是井里的鬼干的,现在没人敢靠近这一带了。”
马烬蹲下身,戴上无菌手套,仔细检查着死者的脖颈切口。切口边缘没有撕裂伤,肌肉组织整齐收缩,骨头断面光滑,没有锯齿状痕迹。“不是普通的刀具,”马烬眉头微皱,“这种切割精度,更像是高压水刀或者激光,但现场没有电源和水源痕迹。”他用棉签蘸取了一点切口处的霜状粉末,装进证物袋,“这是什么?”
“像是井里结的霜。”王所长说,“这口井很奇怪,就算是夏天,井口也会冒白气,井水冰得刺骨。而且井很深,以前有人试过用绳子测量,放了几十米都没到底,后来就没人敢试了。”
马烬起身走到井口,探头望去。井口直径不足一米,内壁长满青苔,雾气从井底缓缓上升,带着一股冰冷的腐土气息。他用手电筒照向井内,光线只能穿透几米深的雾气,再往下就是一片漆黑。井沿的青石板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坚硬物体长期摩擦造成的。
“前两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和现场情况呢?”马烬问。
“第一个死者老张是十天前发现的,凌晨五点被来戏台打扫的保洁发现;第二个老李是三天前,早上七点被仓库管理员发现。”王所长翻开笔记本,“两人都是在井边死亡,头颅失踪,切口和老周一样整齐,现场也有那种霜状粉末。我们排查了全镇,没发现外来人员,也没找到任何可疑线索。”
马烬绕着古戏台和老井仔细勘查。古戏台是明清时期的建筑,木质结构已经腐朽,后台堆满了废弃的道具和木料。老井位于戏台后方的空地上,周围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只有一条被踩出来的小路通向戏台后门。在野草丛中,马烬发现了几个奇怪的脚印,脚印呈椭圆形,边缘有细小的齿状痕迹,不像是人类或常见动物的脚印。
“镇上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比如奇怪的声音、气味,或者陌生人出现?”马烬问。
镇文化站的负责人赵老师回忆道:“大概半个月前,戏台后面经常传来‘嗡嗡’的声音,尤其是在深夜,像是某种机器运转的声音。还有,井里的雾气好像比以前更浓了,有时候还会闻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至于陌生人,倒是有一个,大概一个月前,有个叫陈舟的年轻人来镇上,说是来研究古戏台的建筑结构,住在镇东头的民宿里。”
马烬立刻让人去调查陈舟的身份。与此同时,他带着助手林晓对现场提取的霜状粉末进行初步检测。检测结果显示,粉末中含有大量的干冰成分(固态二氧化碳),还有微量的硫磺和金属碎屑。“干冰温度极低,会让周围空气凝结成霜,”马烬分析道,“这说明现场曾经出现过大量干冰,而且切割死者头颅的工具,很可能和干冰有关。”
“用干冰切割?”林晓疑惑道,“干冰怎么能用来切割东西?”
“高压气流喷射干冰颗粒,利用干冰的低温脆化作用和冲击力,可以切割多种材料,包括人体组织。”马烬解释道,“这种切割方式不会产生火花,切口平整,而且干冰会快速升华,不会留下残留,只留下霜状痕迹。这就能解释为什么现场没有血迹溅落,因为低温会让血液瞬间凝固。”
就在这时,调查陈舟身份的警员传来消息:陈舟的真实身份是一名非法盗墓贼,曾经因为盗窃古墓被判刑,半年前刚刑满释放。而红泥镇的古戏台下方,相传埋着一位清代官员的墓穴,里面藏有大量珍宝。
“看来陈舟的目标不是古戏台的建筑结构,而是地下的古墓。”马烬立刻带人赶往镇东头的民宿,但陈舟已经不见了踪影,房间里只剩下一个空的干冰储存罐和一些精密的机械零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