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强盗来访(2/2)
“不瞒这位官爷,家父曾在右威卫中任低阶兵士,早已退伍,本公子等待排队进城!”萧政呵呵一笑,将两人的户牒文书递给张威,手指身后的宋妍,“这位是本公子的表妹。”
张威接过两份户牒文书看了一眼,“你是萧政,你们从颍州而来!”
萧政笑着点头,“小生出身贫寒,今日教训徐公子,区区小事,不用谢!”
张威并未看出异样,一摆手,“你们两个不用查了,赶快进去!”
“来人,将这位冒充徐公子的骗子抓回右威卫翊府官署。”
两名兵士驾着徐剑山离开景曜门,萧政和宋妍一前一后牵着快马一步步进城。
望着两人牵马进城的身影,张威不停地思虑,“青釭宝剑!颍州!萧政!河东萧氏!右威卫兵士!萧政!萧政!不对!不对!当年程知劲大将军,成国公麾下有一名姓萧的左郎将,萧碧海,他是萧碧海的独子!原来是他!”
张威的脸上透露着欣慰和喜色,“排队!排队!来人,将那辆挡路的马车推开!”冲着近旁的一名兵士招手,只见这名兵士慢步走过来,低声讲道,“快去跟着刚刚进城的萧政兄妹,看一看这两人去了何处。”
景曜门城楼下排队的百姓继续等待着检查,依旧如往常一样,兴安城各国人杂居,外国人在兴安城中多做商贸之事,行商居多,波斯贩卖地衣-各种毛织地毯等物品,西域行商沿着丝绸之路来到兴安做生意,诸如此类行商在兴安城混得风生水起。
“萧政,萧碧海的独子,竟敢出手家训徐仆射的管家和少公子!日后定要去萧府登门拜谢!”这便是张威的心思。
萧政和宋妍牵着马走在主街上,宋妍笑着问道,“公子,刚刚那位守城门的官爷为何不检查我们的行李?”
萧政从内衬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宋妍,笑嘻嘻地讲,“这是家父曾经用过的令牌,家父曾是右威卫翊府将官,那人也是右威卫兵士,自然认得!”
宋妍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楷书“令”字,背面刻着一行字:
“禁军右威卫翊府左郎将!”
“公子,萧伯父竟是禁军右威卫翊府将官!果然厉害!”宋妍笑着点头,将令牌还给萧政,“前面带路,小女子太困了,想大睡一觉!”
萧政快速上马,扬起马鞭子沿着主街向前跑,宋妍紧跟着上马在后面跟随。
“又一次回到兴安,还是陛下下旨!当年离开兴安城时只有四岁,东市和西市这么繁华热闹,还要去逛一逛,要等到闲暇之时。阿鸣早已回府,为何不来景曜门迎接本公子?”萧政嘟着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从西市到东市,这条街道长又长,前面便是平康坊的西门坊墙,萧政和宋妍骑马进入平康坊西门,沿着街道向前走,“阿妍,看着街道两边的府邸,只要是看到萧府的匾额便是到家了!”宋妍左右看看,沿着一条街看了好几遍,仍然没有发现萧府的匾额。萧政笑着勒住马缰绳,跳下马,牵着快马,“下马!跟着本公子走!”
宋妍搞不懂这是为何,只能跟着下马,牵马跟在萧政的后面。萧政牵马绕到另一条街来回走到尽头,手指前面的府邸大门,“阿妍,前面就是萧府!”
宋妍睁大双眼瞧着面前大门牌匾上刻着两个大字:“萧府”。
萧政和宋妍牵着马走到大门前将两匹快马拴在拴马石上,萧政脸上带着笑意,重重地拍着大门,“开门!开门!”
宋妍背着包袱,手拿长剑,学着萧政的样子拍门,“快开门!快开门!”
一瞬间,萧府大门大开,胡鸣带着两名仆人突然出现,胡鸣拱手作揖,“兄长,快请进!快请进!”
宋妍笑着说话,“阿鸣,把大门前的两匹马牵进来,好生喂养!”
胡鸣一脸不屑,一摆手,“快去牵马!”两名仆人一起去牵马。
萧政拉着宋妍笑着走进大门,“阿妍,好好看一看,这就是萧府!本公子保证你喜欢住在这里!”
胡鸣凑到萧政耳边,低声讲道,“兄长,正院主房被人提前抢占,你只能住原来的西耳房,就是书房。”
“谁啊?在萧府,谁敢抢占正院主房?叫他来正院凉亭等候!”萧政一脸怒气,真想见一见那个抢占主房的强盗。
宋妍好奇地凑过来,低声讲,“公子,这个人好大胆,竟敢来闯萧府!”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宋妍跟在萧政身后游览整个萧府,从牡丹盛开大影壁,到正院长廊,再到正院的八角凉亭,萧政和宋妍围坐在凉亭的石桌前,低声说了一句,“待赶走抢占主房的强盗,本公子把东厢房最好的房间给你住,你要帮忙打走强盗!”
宋妍努努嘴,打了一个哈欠,无奈地点头。
一刻钟后,胡鸣领着一名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走进凉亭,“兄长,人到了!”
这名中年男人头戴玉发冠,身穿一袭白衣,腰带为白玉带,圆脸,长长的胡须,看上去只有四旬,轻摇折扇,一开口只说一句话,“本人河东萧氏!”
萧政缓慢站起身打量着面前之人,脑海中闪过一个人,二十年前河东萧氏嫡亲血脉-萧碧岚仗着其父的权势将萧碧海之父萧策活活逼着自杀于萧家祖祠,当年萧碧海被萧家族长逐出萧氏族谱,萧碧海只得到萧策的长枪,提枪参军,才有后来的赫赫战功。
“萧碧岚!”
萧政大喊一声,一巴掌将面前之人打倒在地,“萧碧岚!你给我滚出萧府!”
面前之人正是河东萧氏萧碧岚,逼死萧政祖父的元凶,曾是河东萧氏嫡长孙。
萧政不停地打着萧碧岚,大怒道,“这里是萧府!不是河东萧氏祖祠!你竟敢闯进来!谁给你的狗胆?本郎君才是河东嫡长孙,曾祖父的开国安平县公永远不属于你这样的腌臜之徒!”
萧碧岚登时满脸肿胀,手指萧政,“贤侄,叔父是来向你道歉!陛下下旨兄长重回萧家祖祠,家父家母的牌位被族长扔出萧氏祖祠,只要你愿意向陛下求情,老夫才能免遭逐出族谱之祸!”
萧政拿出萧碧海的令牌在萧碧岚面前晃了三下,“萧碧岚!二十年前就是你勾结萧家族老逼着祖父自杀,我阿爷才被迫答应认下杀人之罪,萧家族长顺势将家父逐出族谱。你和你父亲只为谋得世袭祖父的开国安平县公的资格,没想到到头来是一场梦。先帝取消你世袭开国安平县公的资格。今日你还有脸抢占萧府主房,还来求情。如今家父重回萧家祖祠,你和萧家族老勾结之事泄露,官府介入调查,你又来逼我回去帮你求情,白日做梦!”
“阿鸣,阿妍,把这个道貌岸然的奸诈之人扔出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