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圣人亲临顺国公府(2/2)

周璟扫视着顺国公府的后院,禁不住点头,“安康,顺国公府气派,配得起武国公!”

安康轻甩拂尘,笑着讲道,“陛下,萧府曾是高祖皇帝赐予萧家的大宅院,这些年虽历经变故,依然透着灵气,方才养出武国公这样的国之干才!”

“就你会说话!”周璟脸上带笑,抬头瞧着前面萧家祠堂的匾额,叹息一声,轻轻推开祠堂大门,扫视着祠堂内堂的一切,第一眼看到供案前的一把青釭剑,慢步走到供案前,拿起青釭宝剑,“唰”地拔出青釭剑,剑身闪耀着白光,这是当年先帝赐予萧碧海的佩剑,又一次将青釭剑插回到剑鞘中,双眼含泪,将青釭剑放在供案上。拿起三炷香在烛台上点燃,然后恭敬地拜了三拜,将三炷香查到供案上的香炉中,低声讲,“萧大将军,萧将军,今日朕作为后辈来祭奠你们。朕对不住你们,当年那些诬陷萧大将军的恶贼已悉数伏诛,谋害萧将军的暗渊阁余孽已大部被杀,你们的骨血已获封武国公,是朕肱骨之臣,你们在天之灵要保佑政儿平安顺遂!”

萧政站在一旁,恭敬地拜了三拜,扫视着祠堂的一切,眼中全是泪。

此时安康手握拂尘站在祠堂大门外,胡正明,宋妍皆站在大门外。祠堂中的气氛极为压抑,萧政能明显感觉到祠堂中的凝重和庄重,低声问道,“陛下,您有何要事?臣愿为陛下分忧!”

这番话一出,周璟面色凝重,用威严的目光盯着萧政,“朕有事,你可曾听过夏州频发税银失窃案?”

萧政摇着头,低声讲道,“陛下,臣对刑部和户部之事并不知晓,望陛下谅解。”

“朕近日正在为夏州税银失窃案忧愁,这个案子案发已有近一年,刑部派人去过一次查案,并未有所收获,户部又派人去调查税银,依然是毫无所获。”周璟从衣袖中掏出两份文书,“这是刑部和户部对案子的具结文书,看一看。”

萧政接过两份文书看了三遍,用手挠着头,“陛下,这个案子涉及到税银,牵涉刑部和户部,银车从德静县出发,在官道上被劫走,距夏州城不足十里。此案定是有人精心谋划,明晃晃地派人去查定无果,可双管齐下,明面上派人前往夏州复核一州税银,暗地里派人暗查此案,一旦查实此案真相,直接就地处决,以免引起夏州百姓的恐慌。”

周璟笑着点头,“朕亦想到这一层,已派户部郎中前往夏州复核赋税,只是暗查之人选并未找到,你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此人必须位高权重,在夏州能镇住当地各级官吏,还要有当机立断的能力。”

萧政左右看了一眼,“陛下,臣举荐大理寺少卿陆云卿前往夏州查案。”

“大理寺少卿!陆云卿!”

萧政继续说道,“正是此人,此次臣审理不法皇商一案,大理寺少卿陆云卿全力配合,亦有多年查案经验。”

“哼!”周璟合上手中折扇,面色阴沉,将手中的一块兵符交给萧政,“政儿,你是唐州牧,这是调动唐州当地府兵的兵符,你即刻前往唐州,顺便转到夏州去查案夏州税银失窃案。朕再赐你一道查案钦差的圣旨,拿着!”

萧政暗自叫苦,“陛下,唐州牧只能调动唐州当地府兵,现在北征铁勒的大军早已将颍州、夏州和唐州府兵抽调干净,这就是一块废弃的兵符。我要去夏州查案,这兵符调不动夏州的府兵,去查案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处理?是他们杀我,还是我斩杀他们?”

周璟笑着点头,“今日之事已妥,朕要回宫!”

“陛下!陛下!”萧政大喊一声,“臣能反悔吗?”

周璟笑着打开祠堂大门,大手一挥,“安康,把圣旨给武国公!”迈着大步走出萧家祠堂,瞧见胡正明,“朕听闻你曾是颍州金霞关校尉,云麾将军景阳侯胡正道之亲弟,果然不错!”

此时胡正明躬身施礼,“草民多谢陛下谬赞!”

安康将手中的圣旨交给萧政,“武国公,望你早日出发,破案有二十日时限!”

“什么?还有二十日时限?”萧政手拿圣旨追出祠堂,“安总管,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安康轻甩拂尘,干咳三声,“武国公,查案要紧,老奴先伺候陛下回宫!”

萧政将手中的圣旨和兵符交给胡正明,“胡叔,你先拿着!”一路小跑去追安康和周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躬身施礼,“陛下,这事还有商量吗?”

周璟瞪着追上来的萧政,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这是临江王举荐你,不是朕的意思。你只要能改变临江王的主意,朕便依你之意!”

“临江王!临江王!”萧政用手擦着额头的汗珠,“臣遵旨!能宽限些时日吗?再加十日,凑一个月,可好?”

周璟冷笑一声,“武国公,你若再推辞,那就改成十日期限!”

萧政无奈地低头,躬身施礼,“陛下在上,臣领旨谢恩!”

“安康,你要替朕作证,若武国公无法在二十日内破案,要受罚!”周璟迈着大步向前走,扫视着前院的湖心凉亭,“这府邸果然够气派!快赶上朕的御花园了!”

安康笑着点头,搀扶着周璟一步步离开顺国公府。萧政带着陈缇和宋妍在大门前恭送圣人离开,周璟的御辇渐渐离开,一队禁军前后护卫,今日护卫之将军正是萧元翼。

“终于走了!”萧政发出一声长叹,扭头瞪着陈缇和宋妍,“这还有天理吗?本官不想去夏州查案,还要被逼着接受兵符和圣旨,还要在二十日内查清此案。刑部和户部那么多人都没查出来,本官能查出来。”

宋妍呵呵一笑,“武国公,萧郎君,你是唐州牧,身兼数职,查案亦在情理之中。”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