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秘密计划竟泄露(2/2)

燕峰呵呵一笑,“徐大人,听闻近日朝堂上多有变故,圣人新加封的武国公萧政回封地金州处理祭祀一事,这河东萧氏荣耀传世,令人羡慕。”

此时徐毅和燕峰在后衙正堂闲聊一事完全被人偷听,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政的护卫曲恒。曲恒藏匿在正堂的房梁上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一直到天色渐暗,护卫韩通和曲恒回到城北望舒街老宅中,萧政站在后院凉亭中,瞧着面前这两人,“你们今日探查到的消息,是否已全部讲完?”

护卫韩通躬身施礼,低声讲道,“少主,朔方城中正如少主所言,府兵尽数已外调,守城巡街之兵士皆由刺史大人所掌控。”

“少主,户部郎中严寒严大人正在朔方城富复核夏州赋税。”护卫曲恒躬身施礼,“刺史和长史正在密谋如何送走严寒大人,还有德静县令郭书奕有问题。徐刺史准备敲打郭淑奕一番!今日在刺史府衙只探听到这些。”

萧政轻摇折扇,扭头瞧了一眼宋妍,“阿妍,你怎么看此事?”

宋妍笑着点头,“少主,既然徐刺史和燕长史如此笃定陛下不会动他们,那是好事。少主明日可去一趟德静县衙,去审一审这个县令,可问出一些线索。我们先不要和严寒大人见面,即便在街上会面,可装作不认识。”

萧政默默地点头,笑着摆手,“韩通,曲恒,你们两人先下去吃晚食,在夏州行事小心。”

韩通和曲恒笑着转身离开,独自留下萧政和宋妍。

萧政“噌”地站起身,轻摇着折扇,脸上带着笑,低声讲道,“阿妍,这夏州税银失窃案果然不简单,竟和一州刺史有关联,这夏州银库主事定和此事有关。明日我们要去一趟德静县,会一会德静县令郭书奕。”

宋妍手拿长剑摇着头,脸上写满不屑,“少主,昨夜关帝庙那些衙役全死了吗?他们为何会出现在关帝庙?徐刺史如此行事,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关帝庙有宝藏的传说要进一步证实,或许就是他人编出来哄骗三岁小孩的把戏!”萧政对于传说之事皆不信。“今夜我们去城北街市逛一逛。听闻这朔方城中有一个汉阳酒楼,皆是兴安美食,有水晶龙凤糕,玉露团,关中辛辣鸡,毕罗饼。”

宋妍“哦”地回应一声,“现在就去,天已黑,本娘子最喜欢吃关中辛辣鸡。快走!快走!”

萧政笑着粘上黑色胡须,轻摇折扇,拉着宋妍慢步走向前院,腰间还挂着棠溪剑和金虹剑,“记住,本郎君是皇商施言成,大名鼎鼎的大荣第一义商。还要记得带上银钱!”

“没钱!没钱!”宋妍嘟着嘴,“本娘子只带五两银子。”

萧政笑着拍手,“有五两就够了,走!去逛街!”

宋妍真想打人,这五两银子算是她的积蓄,对于她这样的爱财之人,掏钱是万万不可能的。

萧政依稀记得这里是城北望舒街,拉着宋妍离开宅院,只是黑色胡须短小,格外引人关注。宋妍紧紧跟在萧政身后,手中紧紧捂着钱袋,就是打心底不想掏钱。前面是一个卖蒸饼的小贩,手中推着一个小车,小车上摆着一笼蒸饼。还有一个卖汤饼的小摊,小摊的主人是一个年近四旬的老者,胡子黑中带白。

“阿妍,本郎君饿了!”萧政手指前面的小摊,“我们去吃一碗汤饼。”

宋妍被萧政强行拉到小摊前坐下,小声问,“老翁,这一碗汤饼多少银钱?”

老者轻捻胡须,笑着回答,“一碗十文!”

“啊!”宋妍小声嘟囔,“在兴安是五文钱。”无奈地从钱袋中掏出二十文钱交给老者,“两碗汤饼,多放辣子!”

萧政呵呵一笑,扫视着前面的街市,点着头,低声问,“老翁,这城北的街市还挺热闹,你们每年交多少税银?”

老者笑着将两碗汤饼放在宋妍和萧政面前,禁不住摇头,“两位一看,就是外客,夏州的百姓苦啊,小老儿家中四口人,每人税银一两银子,四人就是四两银子,五年前还是二两银子,自打新任刺史大人入城,马上把税银提高一倍,小老儿一年到头攒不了多少银钱。”手指前面的摆摊小贩,“前面那些人都是这样,当官的不顾老百姓死活。”

宋妍低着头吃着汤饼,抬起头,小声问,“老翁,每人上京城去告吗?”

“有人告!当官的官官相护,谁会受理?”老者摇着头,“听说德静县的税银被劫过两次,京城派人来查过,查着查着又没消息了。听闻这位刺史大老爷通着天。听老一辈讲,四十年前,夏州有一位都督,姓萧,这位萧都督在任之时,夏州官员皆不敢随意增收税银,吐蕃,突厥,铁勒皆不敢进犯。后来萧都督调回京城,老一辈人方知这位都督还是长公主的驸马,心地仁善......”

萧政双眼含泪,这是夏州百姓对其祖父的认可,“听闻这位都督的旧宅还在?”

老者笑着点头,“是啊。这个宅院无人敢入住,小老儿听闻萧都督有一个亲子,五个养子,每个都是将军,都尉,还有一个文武双全的孙子。新刺史想要霸占萧都督的老宅,就是不敢。”

萧政大口吃着汤饼,叹息一声,用余光看到一名熟悉的人走过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户部度支司郎中严寒,从五品上。

萧政手指面前之人,“老翁,听闻朝廷又派人来查案,你们可以大声讲出来,就是这位大人!”

严寒瞪着萧政,一时并未认出面前之人,笑着讲道,“两位,本官确实是从京城来的朝廷官员,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老者摇着头,将刚才那番话重新讲了一遍,只见严寒面色铁青,一脸怒气,“岂有此理?这夏州府衙竟敢故意增加税银,违反朝廷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