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祭祀山洞擒拿恶贼(2/2)
五名隐藏在山洞口的万年县衙兵士突然出现,为首的一名兵士恭敬地行抱拳礼,“卑职刘益在山洞口已有两日,刚刚山洞中出现好多身穿兽皮之山野怪人,还有一个头戴羊头面具的魁伟男人在祭祀高台......”
听完这番话,萧政瞧了一眼雍王周胥,大声讲道,“本王先率二十名护卫进入山洞,两刻钟后雍王带着余下的两百余名兵士进入山洞抓人。本王会先控制住祭祀高台上的人。分头行动。”
雍王周胥默默点头,微笑着把手,“本王领命!”望着宋妍和陈缇,“宋女侠,陈校尉,表兄身上有重伤,你们两人要保护好你家王爷。”
宋妍和陈缇恭敬地行礼,齐声回道,“卑职领命!”
萧政整理好衣袍,第一个迈着大步进入祭祀山洞,陈缇和宋妍跟在后面,二十名护卫紧跟其后,这一次是捉拿人犯,萧政内心依然担忧内伤会复发,面色苍白,脚步沉重,伴随着山洞的光亮越来越亮,他瞧见前面的祭祀高台上六个木柱上皆绑着一个人,有一个头戴羊头面具之人,身披生牛皮铠甲,头戴插有野鸡翎和麦秆的头盔,手中拿着一个皮面鼓,不停地跳着吓人的舞蹈,此人一看便是古羌族大巫师。高台下面站着三十名身穿粗布衣服的古羌族后裔不停地跳舞,这是古羌族特有的祭祀山神的仪式。
萧政一行人刚来到祭祀高台下,萧政凌空跃起,稳稳地落在高台上,陈缇和宋妍紧跟着跳到高台上,萧政带上一个羊头面具,拉着大巫师一起跳舞,一直到大巫师瞧清面前之人,大喊一声,“停止跳舞!”手指头戴面具的萧政,“你是何人?”
萧政带着羊头面具,冷笑道,“本郎君是慕容恪,你是何人?”
“慕容恪!”大巫师摘下面具拿在手中,用凶狠的目光瞪着面前之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暗渊阁主已告知本巫师,慕容恪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早就死在回京的官道上。你不是他!”生气地摘掉萧政的羊头面具,大叫一声,“你真是慕容恪!”
萧政“啊”地大叫一声,“你还认识我!你是羌族大巫师阚玉泽!”
“慕容恪,你竟敢诈死欺骗本巫师!”大巫师阚玉泽生气地大骂面前之人,“本巫师就是阚玉泽!今日祭祀是我西域羌族流落到关中二十年来第二十次祭祀!”手指绑在木柱上的六个死人,“这六个祭品是山寨中刚死的汉人杂役。用汉人杂役祭祀羌族先祖阚谭是最高祭祀!”
宋妍瞧了一眼萧政,“啊!”萧政的脸瞬间变成胡商慕容恪的脸,原来是消失已久的易容术。昨夜陈缇亲自为萧政制作两张人皮面具,这是仿制慕容恪的人脸所制。
萧政慢步走到大巫师阚玉泽面前,大声质问,“大巫师,我来问你,这一个月来有百余名京城流民到过云峰山庄,这些流民去哪里了?若官府问起来,我要担责。”
阚玉泽哈哈大笑,“慕容恪,你是胡商,是羌族人,不是汉人,大荣皇帝灭我车师国,将活着的车师国羌族后裔赶尽杀绝,我们这些羌族人与汉人势不两立。那百余名流民是汉人,就该成为我们的奴隶,我们羌族祭祀的祭品。”手指高台下一堆堆白骨,“七十五名失踪流民皆已成为白骨,这些汉人不甘心做奴隶,或病死,或被杀,死后全被扔到祭祀高台下,青云观暗道监牢中的二十多名汉人早已被本巫师精心配制的药物控制,现在已死在牢中。一百零五名汉人为我先祖祭祀,这是无上的荣耀啊!”
“大巫师,你疯了!”萧政手指木柱上的六个死人,“他们也是人,汉人也是人,不是牛羊之类的牲畜,官府一旦查到这里,你该怎么办?”手指高台上的羌族后裔,“他们怎么办?你这个大巫师还能做多久?你要银钱,我可以给你,慕容家有钱。你为何要用汉人祭祀先祖?这是杀人!故意杀人!”
“汉人!那些流民原本就卑贱,贱如草芥,本巫师用药物控制这些卑贱之人,让他们做奴隶,做祭品,是在可怜他们!”大巫师阚玉泽大笑三声,“祭祀舞已跳完!今日祭祀已完成!”
萧政轻摇着头,双眼含泪,“大巫师,你真是疯了!”
“你就是一个叛徒!你就是一个叛徒!”阚玉泽生气地大骂萧政,“你竟敢为卑贱的汉人说话!你赚的那些钱是汉人给你的!”
此时雍王周胥带着两百名兵士进入祭祀山洞,雍王周胥大手一挥,“包围山洞!”慢步走上祭祀高台,一步步走到大巫师阚玉泽面前,“你是羌族大巫师!猜猜本王是谁?”
大巫师阚玉泽冷笑一声,打量着周胥身上的朱色团龙纹袍,大骂道,“你是卑贱的汉人,与本巫师有何干?这是我羌族祭祀山神,与官府无关。”
雍王周胥生气地大喊,“这羌族祭祀以汉人为祭品,这是杀人,官府要治你这个大巫师杀人之罪!”
“杀人!谁杀人了?”大巫师阚玉泽接连大笑,手指祭祀高台下的白骨,“本巫师没杀人,这些卑贱之人不想做奴隶,又中了本巫师的迷药,有人饿死,有人自杀,有人逃跑被杀,有人是祭祀的祭品,先杀死再引来一群群蝙蝠啄食慢慢死去。本巫师没动手啊。”手指站在面前的萧政,“这些人不是本巫师掳来的,是你和暗渊阁主一起掳来的,送到山寨做奴隶的,就是治罪,也要先治你的罪。”
雍王周胥更加愤怒,脸色铁青,“本王是二皇子,大荣显赫的雍王,你这个羌族大巫师,该砍头!”
“万年县衙办案!”这是县尉牛海的声音。
县尉牛海带着两百兵士进入祭祀山洞,景寒封早已在高台下面听了一刻钟,迈着大步走上祭祀高台,来到大巫师阚玉泽面前,高声质问:
“本官是万年县令景寒封,羌族大巫师阚玉泽故意买卖京中流民,把流民当成奴隶,虐待流民,随意取乐,以流民作为祭祀的祭品,故意杀人,一百零五名流民全被你杀死。你可认罪?”
“认什么罪?”大巫师阚玉泽手指站在面前的萧政,“这个人是胡商慕容恪,他有罪,本巫师是被胁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