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血红祭礼与无声契约(一)(1/2)
冰冷的金属长廊回荡着江宅孤寂的脚步声,每一步踏下,足底的灵液便瞬间蒸腾,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湿痕,又被身后涌来的寒意吞噬。前方,7g车厢连接门如同巨兽的咽喉,门缝里渗出硫磺与血腥混合的污浊气息,夹杂着愈发清晰的嘶吼、狞笑与灵魂被灼烧时发出的非人悲鸣。
他右手紧握着七阶唐刀“荆棘”,冰冷的刀柄传递着沉甸甸的质感,左手则虚按在左肩章上,灵视被《炼魂诀》催发到极致,无形的精神触须早已穿透厚重的合金门板,将门后的修罗场清晰地勾勒在识海之中。
暴戾的猩红泥沼翻腾咆哮,小丑杰克癫狂的笑声如同锈钝的锯子在切割神经。三名日军战犯如同被投入沸油中的活物,特别是那个看似凶狠实则懦弱的军官,他那被罪孽烙印灼烧的灵魂中,翻腾的不仅是污秽业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劣——将同伴推向深渊以求自保的卑劣。江宅甚至能“嗅”到那两个被推出去的士兵灵魂深处,那因为极致恐惧与残留的服从本能剧烈冲突而产生的、如同腐败脓疮炸裂般的绝望气息!
江宅眼中幽蓝的光焰一闪即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片污浊彻底排出肺腑,左手猛地按在冰冷的门阀上!
嗤——!
沉重的合金门向一侧无声滑开。
瞬间,一股混合着狂躁、绝望、嗜血与冰冷审视的混乱洪流,如同实质般迎面撞来!粘稠的暗红能量泥沼几乎要将门口侵蚀,硫磺与血腥形成的黑烟遮蔽了大半视野,普通人落入其中,只怕瞬间就会被点燃灵魂深处的狂乱。三个被猩红枷锁禁锢的战犯就在不远处,小原和松本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的破布娃娃,在烙印灼烧和前方暴徒逼近的双重压迫下瑟瑟发抖,惊恐的嗬嗬声淹没在喧嚣里。那军官则缩在后面,眼神疯狂地扫视四周,寻找着根本不存在的生机。
而这一切混乱风暴的中心,小丑杰克,正以一个夸张的、近乎舞蹈般的转身,迎接门口出现的身影。他脸上的油彩在昏暗扭曲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咧到耳根的嘴角凝固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瞧瞧!瞧瞧谁来了?” 杰克沙哑尖利的声音刺破杂音,带着浓重的、生硬的汉语腔调,每一个字都像砂纸在摩擦,“咱们的狱警大人终于舍得从他那香喷喷的池子里爬出来了?啧啧啧…”
他那双几乎被油彩淹没的小眼睛,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肆无忌惮地在江宅身上扫视,尤其在那柄散发着幽蓝光泽的荆棘唐刀上停留片刻。
“才几天不见?” 杰克夸张地咂着嘴,骨匕在指尖高速旋转,发出呜呜的破空声,“从蓝色一阶的雏鸟小菜鸡,蹦跶到蓝色三阶的…大菜鸡了?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狂笑如同信号,他身后那群被泥沼能量浸染、身上鼓起扭曲人脸脓包的暴徒们立刻爆发出更大声的、充满恶意与嘲弄的哄笑,污浊的灵魂波动如同浪潮般向江宅涌来,试图侵蚀他周身的灵光。
江宅面无表情,任由那混杂着污秽恶意的能量冲击拍打在他的灵魂屏障上,激起细微的涟漪,却无法撼动其核心。荆棘在他的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刀身上的荆棘鸟暗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幽光下流转,散发着冰冷的警告。
杰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粘稠的暗红泥沼如同活物般兴奋地蠕动着,向江宅的方向蔓延了一尺。他那咧开的嘴角弧度变得危险而阴森:“我好像记得…狱警大人你的名字叫…江宅?中国人?”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骨匕的尖端缓缓抬起,指向江宅身后那三名在枷锁中挣扎的战犯,尤其是那个军官,“你们的祖先…被这些穿着黄皮的‘太君’侵略过,杀过,烧过,抢过…对不对?血海深仇啊!不共戴天!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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