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仁义技术学堂(1/2)
几个人走了之后,郑望舒留了下来,接着给孤儿院的半大小子、镖队队员和团丁教识字和算术。
当然,现在上课就不能再满嘴革命道理了。
章宗义给郑望舒安排了个身份,说是榆林府郑氏药行来渭北采购药材的少东家。
村里人看她的眼神,就由不接受,变成了好奇,慢慢又多了些友好和客气。
郑望舒也按着常用字和日常简单的算术来教,从“柴米油盐”讲到“春种秋收”,从“刀枪剑戟”讲到“犁耧耙耱”。
她用石子教加减法,拿布条量长短,连练武场上的日头影子都成了认识时间的工具。
有时她还带着仁义坊孤儿院小孩子,在黑板上教他们的名字。
她握着小孩子们的小手一笔一画地写,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特别认真。
这位女先生,就在村里人好奇的目光里,坚持点起了教育的一盏灯。
当然,她也没忘了自己“郑氏药行少东家”的身份,给她爹写了一封很长的信。
信里详细讲了仁义药行的药材种植情况、加工过程,以及研制和生产太白金疮散的情况。
当然,还有她在仁义药材基地教人识字的事儿。
她把信交给要押送药材去陕北的贺金升,直说让贺金升跟她爹谈药材买卖合作的事,准能成。
贺金升笑着说这信比银票还值钱,保证亲自送到郑先生她爹手里。
趁着在基地的工夫,章宗义和章茂才两人四处转了转,也把基地这边的生意盘了盘。
基地的车马店,现在成了药材买卖的“招待所”,住的基本都是采买药材的店家代表,或者从远道来卖药材的小商贩。
章茂才把住店的钱压得很低,只收点柴米钱,图的就是个大家方便,顺便能多听点消息。
棉花作坊那边,基本没扩大,还是收棉花、轧棉花、收土布,再打包给方掌柜,基本也就是赚个收购服务费、轧花加工费。
现在交给村里一个姓章的中年人管着。
方掌柜的棉花和土布生意倒是越做越大,主要卖到北边内蒙一带了。
药材生意现在越来越红火,成了基地最核心的买卖。
从种药、收药,到挑拣初加工、包装储存、运输,每个环节都慢慢形成了一套成熟的管理和运行规矩。
两人进了药材加工和包装的作坊里,有四五十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在干活,明显的活少人多。
男孩子稍微多点,大概占六成。
突然看见这么多半大孩子,章宗义很诧异,他疑惑地看着章茂才问:“咋多了这么多娃娃?”
章茂才叹了口气,“唉,今年开春霜冻,麦子收成少了一半,夏天又旱,秋庄稼也跟不上。渭北人遭罪咧。”
“有些娃娃,是同州客栈或者西安客栈特意收留的流浪孤儿,让镖队带回来的;也有些是咱们在人市上买的。”
“还有些是附近村子实在没活路的爹娘送来的,签的“典身契”,换点粮食,说好了以后赎人。不过我看啊,九成是不会管了。”
“这些附近送来的孩子,我都叫人打听过底细,身体没毛病、来路清楚,家长不搅嘴(‘难打交道’的意思)的,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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