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时代潮涌，前路抉择（2/2）

沈清辞有些惊讶于他的敏锐，随即释然。他向来是最懂她的人之一。“有点感慨罢了。时代在变，很多人的命运会因此不同。对我自己，倒没什么纠结。只是……爸妈和哥哥嫂子，似乎觉得我该去考一个。”

“他们希望你拥有世人眼中更圆满的路径。”陆战北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目光在月色下深邃而专注，“但你知道，你的路早已不同。你站在的地方，看到的东西，拥有的能力，岂是区区一张文凭能够界定或限制的？”

他的话直接而有力，驱散了沈清辞心中最后一丝微澜。

“我知道。”沈清辞笑了，“只是忽然觉得，历史就在身边发生着。对了，你这次去南方，具体是哪里？大概多久？”

“滇南边境，一片雨林区域。有轻微的异常能量反应，怀疑是自然现象，也可能是冥河残余的小动作。侦察为主，预计两周左右。”陆战北简要说明，略去了可能的风险，“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多小心。虽然京城相对安全，但冥河未必死心。”

“你也一样。”沈清辞看着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领，这个亲昵的动作如今做来已十分自然。“平安回来。‘昆仑’那边，感觉怎么样？”

“近期还算安分。”陆战北握住她停留在他胸前的手，掌心温热，“你留下的源初之力和符箓很有效。”但他没有说，每次任务前夕，那意识总会格外躁动，仿佛对战斗和危险有着本能的渴望。

两人又低声说了一会儿话，多是关于彼此近期工作的琐碎细节，却充满了平淡的温情。直到月上中天，陆战北才告辞离去。

深夜，沈清辞进入灵魂空间。

空间的变化持续而稳定。灵泉潭的面积又扩大了些许，潭水中的生机几乎凝成实质的薄雾。在“生长”信标持续而微弱的影响下，沃土上不仅药材茂盛，甚至边缘处自发地长出了一小片绿茸茸的、不知名的灵草，散发着宁静祥和的气息。

界门更加凝实，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覆盖了小半门框。门后，“治愈”、“坚固”、“生长”三个信标如同三颗微缩的星辰，稳定地旋转、闪烁，向她传递着不同属性的本源之力。她能感觉到，自己对这三种力量的领悟和运用正在加深。

特别是“生长”之力，她已经可以将其更精细地引导出来，尝试融入丹药炼制过程。今天白天，她就和李教授一起，在严格控制的条件下，利用模拟的“生长”能量场，成功将一批“固本培元丸”的原料萃取效率和成品药效提升了百分之十五！这个结果让李教授欣喜若狂，直呼找到了规模化生产的曙光。

沈清辞盘膝坐在界门前，尝试将三种本源之力与自身的源初之力进行更深层次的调和。这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寻找它们共通的、创造与演化的本质。渐渐地，她周身泛起一层朦胧的混沌色光晕，气息越发沉凝厚重，精神力向着更远处蔓延，几乎能覆盖整个宿舍区，对细微的能量波动感知也敏锐了数倍。

她能“听”到隔壁研究员熬夜计算的笔尖沙沙声，能“看”到远处岗哨战士平稳的呼吸，能“感觉”到脚下大地深处那沉稳缓慢的脉动……一种即将突破屏障、踏入新天地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高考的消息，时代的浪潮，个人的路径……这些纷扰在空间浩瀚的宁静与自身力量增长的踏实感面前，渐渐沉淀。她很清楚自己是谁，要做什么，走向何方。保护家人，守护这片土地，攀登力量与知识的更高峰，与所爱之人并肩前行——这就是她的路，独一无二，坚定无悔。

退出空间前，她心念一动，取出了陆战北给的那个歪歪扭扭的草蚂蚱，轻轻放在空间内灵泉旁的一块温润白石上。一丝“生长”之力萦绕其上，那普通的草茎仿佛也多了几分鲜活的翠意。

窗外，秋夜深长，万籁俱寂。但沈清辞知道，平静之下，时代的暗流在涌动，远方的任务在进行，而她，也已准备好了迎接接下来的所有挑战与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