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1/2)
可季洁的话,像一盆冷水,却又不是冰凉的那种,是带着灼痛的冲击。
他从没想过,那个在案发现场冷静得像块冰、审讯时犀利得像把刀的季洁,背后藏着这样的过往。
原来她每次对家暴案穷追不舍,每次给受害女性留电话号码时的郑重,都不是凭空来的。
那是她从自己的伤口里,硬生生剜出来的共情。
杨震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蹙着的眉,想把那点褶皱抚平。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更深处蹭了蹭,像在寻找更安全的角落。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替她挡住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
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跑远了。
他想起自己的父母,记忆已经有些模糊。
最后一次见父亲,是他考上警官大学那年。
父亲穿着军装,拍了拍他的肩,只说:“好好学,不管你选择了哪条路,都要记得自己身上的责任”。
母亲站在旁边,偷偷抹着眼泪,塞给他一个绣着红星的荷包,说“保平安的”。
后来,电话就渐渐少了。
因为他每一次打过去,都是同样的回答,“有任务,不在。”
直到他毕业以后穿上警服,跟着老刑警跑过几次边境反恐的案子,才隐约猜到些什么。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大概是在做着比守护小家更重的事。
三年前他在815大案中受了重伤,生死一线!
他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局里的兄弟轮着班来看他,可他终究没等来父母的身影。
不怨,是真的不怨。
他懂那种身不由己,懂父亲背后沉甸甸的责任。
可遗憾也是真的——遗憾没能像普通父子那样,坐下来喝杯酒;
遗憾受伤的时候,没能听见一句“疼不疼”;
甚至遗憾,连一张全家福都没有,想回忆父亲的模样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季洁熟睡的脸,忽然有些恍惚。
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像她一样利落,还是像他一样带点痞气?
他们俩都是刑警,案子一来就没日没夜,能有时间陪孩子吗?
会不会让孩子也像他小时候一样,常常见不到父母?
责任这两个字,突然变得格外具体。
对国家,对百姓,是肩上的警徽;
对季洁,对那个还没影的小家,是藏在心底的软肋。
他想护着她,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可他们的职业,注定了要和危险打交道,要把大部分时间分给那些需要他们的陌生人。
月光渐渐移到床尾,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敲了凌晨三点。
杨震的眼睛亮得惊人,没有一丝睡意。
他想起明天要带季洁去的地方——那是个有山有水的古镇,据说清晨的雾像仙境。
他原本计划在古镇的石桥上求婚,现在却觉得,或许不必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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