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找到线索,不是孤儿(1/2)
季洁心里一动,指尖划过接听键,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沉稳,“你好,重案六组,季洁。”
“季警官,我是哈尔滨市局的张赫。”电话那头的声音裹着北方特有的爽朗,背景里能听见打印机工作的嗡鸣,“您要的楚砚家庭资料整理好了,刚扫描完,这就发您邮箱?”
季洁的目光扫过对面墙上的监控记录表——高立伟和楚砚的行踪轨迹像两条规整的直线,十五天里,除了财政局和家,连便利店都只固定去一家。
这种教科书式的“正常”,反倒像块捂在案子上的湿抹布,闷得人喘不过气。
“麻烦您了张警官,发我工作邮箱就行。”
她握着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条缝,风带着初秋的凉意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动了动,“辛苦你们跑这一趟。”
“应该的,都是办案嘛。”张赫笑了笑,“楚砚这小子的档案有点意思,您看完要是有疑问,随时打我电话。”
挂了电话,季洁刷新邮箱,一封新邮件带着“楚砚家庭情况核查”的标题跳了出来。
她点开标着“母亲信息”的附件,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张泛黄的户籍卡扫描件。
“刘慧,1962年生,哈尔滨市巴彦县红光村人……”季洁轻声念着,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照片。
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坐在自家院子里的小板凳上,身后是爬满豆角藤的篱笆,眉眼温和得像晒过的棉花。
资料显示,刘慧在楚砚三岁时与楚建国离婚,此后再未改嫁,靠种两亩玉米和给村里人缝补衣裳拉扯儿子长大。
她往下翻,心脏忽然轻轻一缩——楚建国的死亡证明日期是2001年,楚砚那年刚上小学四年级。
而在社区走访记录里,有位老街坊提到:“楚砚这孩子从小就犟,他爸走的那年
他抱着墓碑哭了整宿,后来每年清明,不管在不在家,刘慧都会给坟头添把土。”
季洁的指尖在“每年清明”四个字上顿住。
楚砚的年假记录里,每年三月底总会请三天假,去向栏填的是“事假”,谁也没问过他去哪。
原来不是没去处,是这去处藏着他没说出口的念想。
她继续往下翻,刘慧的病历报告跳了出来——高血压,关节炎,去年冬天摔了一跤后,腿就不太利索,现在还一个人住在红光村的老房子里。
楚砚每个月都会往母亲的银行卡里打三千块钱,雷打不动,备注永远是“生活费”。
季洁低声自语,“倒是个孝子,可惜走错了路?”
她想起在财政局见到的那个年轻人,总是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苟,说话时眼神总往斜下方瞟,像只时刻提防着什么的鸟。
原来那些紧绷的疏离里,藏着对远方母亲的牵挂。
“季姐,有发现?”李少成端着茶杯路过,见她对着屏幕出神,凑过来看了一眼,“楚砚他母亲还在老家啊?那他档案里写‘父母双亡’……”
季洁关掉文档,目光重新落回监控记录表,“可能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软肋在哪。”
她拿起电话,拨通杨震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像是刚处理完棘手的文件,“领导,我才刚走,就想我了?”
季洁被他逗得嘴角弯了弯,语气却立刻正经起来,“没有,杨震,楚砚的家庭资料过来了,他父亲早逝,母亲还在哈尔滨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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