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吞噬真意，溯源惊魂（2/2）

石漫天的意识，通过溯源之光，瞬间“看”到了一幅令他心神剧震的景象！

那并非预想中的混乱涡流或疯狂意志。

而是一片……冰冷、死寂、空旷到令人绝望的“虚无之海”。

海中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悬浮着无数……“尸体”。

那些“尸体”千奇百怪，有的类似星辰残骸，有的类似破碎的世界壁垒，有的则更像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巨大生命体遗蜕，甚至还有一些散发着微弱文明余晖的、破碎的“文明概念体”残片！

所有的“尸体”，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被掏空”状态，仿佛其最核心的“存在本质”、“规则本源”、“文明火种”都被某种力量彻底抽取、吞噬，只剩下空洞的外壳，在这片虚无之海中永恒漂浮、风化。

而在“海”的最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如同黑洞般不断旋转、吞噬着周围一切“虚无”与“尸体”的……“旋涡之眼”。

漩涡之眼的核心，并非纯粹的黑暗，而是一种更加令人不适的、冰冷的、仿佛由“终极寂灭”与“绝对虚无”概念凝结而成的……灰白色调。

一道冰冷、漠然、不带任何情感、却又仿佛蕴含着吞噬万有之饥饿的“目光”，自那灰白眼眸深处，顺着溯源之光，反向“看”了过来！

与石漫天的意识，在冥冥中发生了刹那的交汇！

“找到……你了……”

“食物……”

两道意念，几乎同时在对撞中生成！

石漫天的溯源之光瞬间崩碎，他的意识如遭重击，猛地收回，右眼之中，竟有一缕细微的灰白气息一闪而逝，带来刺骨的冰寒与虚无感！

而远在虚无之海深处，那灰白眼眸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刺激”或“干扰”，其旋转的节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紊乱，吞噬的动作也为之一顿，发出一声低沉而蕴含怒意的、足以让星辰战栗的无声咆哮！

溯源惊魂，刹那交锋！

石漫天虽然窥见了“墟”的部分真容与藏身之处，自身意识也受到了那极致“虚无寂灭”真意的冲击。

而“墟”，也首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了石漫天这个“变量”的威胁程度，以及……他那似乎与自身有着某种“同源竞争”关系的混沌本质。

双方，都真正将对方视为了……必须吞噬或清除的“大敌”！

熔炉之内，因石漫天神念受创而微微波动。

苏九儿四女惊骇地看向他，只见他脸色微微苍白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唯有右眼中残留的一丝冰寒，显示出刚才的交锋绝非轻松。

“无妨。”石漫天平息着神魂的震荡，声音依旧平稳，“‘墟’之真身所在，已有所得。然，其力……比预想更诡、更恶。”

他目光落回沸腾的洪流，那些被“墟”之后手催发的负面可能性碎片，因源头烙印被触动、溯源之光冲击，此刻也陷入了短暂的紊乱。

“趁此时机，净化侵蚀，稳固洪流！”石漫天低喝，左眼中的吞噬真意与右眼中重新燃起的开天光明交融，化作一股更加磅礴、更具“净化”与“统御”之力的混沌清流，冲刷向熔炉内的众生意念之海！

真正的较量，在经历了初次危险的试探与窥视后，才刚刚步入更加凶险、也更加直接的……对抗阶段。

而天庭之外，星海深处，那些窥视的目光，似乎也因刚才那跨越星海的、短暂而激烈的无形交锋产生的余波，而变得更加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