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暂别龙窟（1/2）

真言殿内的轰鸣声与能量震颤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才逐渐平息。白蛇仙人庞大的身躯缓缓松弛下来，重瞳中的星云涡流旋转速度减缓，但那份凝重却丝毫未减。它昂首望向穹顶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岩层，看到外界那短暂却激烈的冲突余波。

“攻击停止了。”白蛇仙人的意念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分析，“规模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达到引发防御阵列全面响应、测试反应模式和数据收集的阈值，却又没有真正突破外围防线造成实质性损伤。典型的‘佯攻’与‘信息采集’结合。”

它缓缓垂下头颅，目光落在刚刚返回、气息尚未平复的玄三人身上，尤其在玄那双依旧残留着惊疑不定的奇异眼眸上停留片刻。

“‘终焉’势力得到了它们想要的数据——龙地洞对特定强度‘终焉’能量冲击的防御反应参数、能量中和效率、核心区域能量场稳定性波动……以及，”它顿了顿，“通过这次外部扰动，间接印证了‘观察者’提供的关于封印节点状态和‘高价值变量’活动区域的部分情报。”

佐助眉头紧锁：“也就是说，这次袭击，本质上是对‘观察者’提供情报的一次‘验证’和‘实战数据补充’？”

“不错。”白蛇仙人肯定道，“它们在确认情报的可靠性，同时也在评估强行突破或进行更隐秘行动的难度与风险。这比单纯的潜伏和窥伺更加危险，因为它意味着‘终焉’势力对龙地洞的图谋，已经进入了更主动、更有计划的阶段。”

琉璃担忧地看向玄：“玄现在……”

“他成了关键节点。”白蛇仙人直言不讳，“‘观察者’的特许协议将其列为‘高价值变量’，‘终焉’势力显然也已将他视为重要的‘样本’或‘钥匙’。继续留在龙地洞，不仅他自身会持续暴露在双方（甚至可能更多方）的‘合法’观测与试探之下，也会将龙地洞拖入更深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漩涡。”

它的重瞳扫过众人，做出了决断：“你们需要离开龙地洞。”

这个决定并不令人意外，但真正听到时，玄心中还是泛起复杂的情绪。龙地洞是他经历生死蜕变、获得新生力量的地方，也是暂时的庇护所。但正如白蛇仙人所言，继续留下，对双方都已不利。

“去哪里？”佐助问出了关键问题，“‘观察者’的网络遍布，玄的特征又如此明显，寻常的隐匿手段恐怕难以奏效。”

“返回木叶。”白蛇仙人的答案与之前佐助的提议不谋而合，“木叶是当今忍界最强盛的忍村之一，拥有相对完善的防御体系和情报网络，漩涡鸣人坐镇，整体环境稳定。更重要的是，那里是玄和琉璃的‘根’，有他们熟悉的人和羁绊，有助于稳定玄的‘人性’认知，对抗体内那些非人力量的潜在侵蚀。”

它看向玄：“木叶的常规防御对‘观察者’和‘终焉’这种层次的存在作用有限，但庞大的忍者基数、复杂的查克拉环境以及涡旋鸣人那种独特的‘存在感’，本身就能形成一种天然的‘信息干扰场’。只要你不主动暴露全部力量特征，低调行事，短期内相对安全。而且，木叶拥有一些古老的封印术传承和禁术资料，或许能为你进一步掌控和净化体内力量提供一些思路。”

“但木叶高层不会轻易接受一个来历不明、力量诡异的人。”琉璃提出担忧，她经历过家族变故，对村子的审查和猜忌深有体会。

“所以需要合适的引荐人和理由。”佐助接口道，“我可以出面。以我宇智波佐助的名义，担保你们作为我的‘旧识’和‘合作者’，因调查某些涉及‘古老禁忌’的事件而受创，需要暂时在木叶休整和研究。鸣人和卡卡西会相信我的判断。至于具体的解释……可以部分透露‘终焉’威胁的存在，但关于‘观察者’、‘虚渊’以及玄力量的具体细节，需要模糊处理。”

这个方案考虑到了各方因素，是目前看来最可行的。

“离开之前，还有几件事需要处理。”白蛇仙人继续说道，“第一，关于玄身上的‘观察者’印记和‘终焉’标记。虽然通过异变和融合，这些标记的形态发生了变化，与他的本源结合更深，难以单独剥离，但其‘指向性’并未完全消失。老身会尝试用龙地洞的古老秘法，结合地脉能量，为你们三人施加一层临时的‘存在模糊’结界。这结界无法完全屏蔽高层次存在的感知，但能大幅降低你们在常规环境中散发的‘特征信号’强度，为你们的行程争取时间。”

“第二，你们需要一些必要的‘身份凭证’和‘研究借口’。老身可以给予你们几片蕴含龙地洞纯净地脉能量的‘龙脉晶石’，以及几卷记载了部分关于‘能量异常调和’与‘古老污染辨识’基础知识的蛇蜕卷轴。这些可以作为你们前往木叶寻求帮助的‘信物’和‘研究课题’，增加可信度。”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白蛇仙人的意念变得格外严肃，“玄，你必须在这两天内，初步掌握收敛和伪装你那双新眼睛特征的方法。你现在的瞳力特征太过独特，在忍界行走无异于明灯。尝试将‘虚无亲和’与‘秩序解析’的特性内敛，只保留基础的能量视觉和动态视力，让眼睛在外观上尽可能接近普通状态。”

玄郑重点头。这确实是最紧迫的任务。他不能顶着一双随时可能暴露异常的奇异眼睛进入木叶。

计划商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白蛇仙人开始调动地脉能量，准备施加“存在模糊”结界。佐助和琉璃则协助玄，进行紧张的瞳力控制训练。

收敛瞳力远比全开要困难。玄需要将那种几乎成为本能的、对能量和信息结构的全景式接收模式强行关闭，只保留最基础的视觉功能，同时还要压制眼球外观的异状。他不断尝试着将多余的感知力通过平衡之种引导回核心，或者暂时“存储”在“归墟之痕”那个特殊的接口中，但过程磕磕绊绊，经常出现能量反冲或感知泄露，导致眼睛时不时闪过异芒。

琉璃的契约之力在这种精细控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她通过契约连接，像最精密的调节器一样，帮助玄稳定精神波动，抚平因强制收敛而产生的能量涟漪。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

佐助则从写轮眼的使用经验出发，指导玄如何构建“心理暗示”和“能量回路锁”，将非常规的瞳力应用模式暂时“封印”在潜意识深处，只在需要时通过特定条件触发。

经过整整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高强度练习，在第二天傍晚，玄终于勉强做到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黑色，眼白的暗金色泽也几乎褪尽，只剩下极其细微的、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的淡灰色光晕。虽然仔细看，依旧能发现他的眼睛比常人更加清澈深邃，少了些鲜活灵动，多了些沉淀的漠然，但至少不会一眼就让人联想到“异常”。维持这种状态需要他持续分出部分心神进行压制，但在可接受范围内。

白蛇仙人检查后，微微颔首：“可以了。短时间内能掌握到这种程度，已属不易。结界也已准备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