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御前传膳的见习机会（2/2）

“走路！脚尖不能高过三寸，不能带起风！”

“托盘！手要稳，眼要垂，呼吸要轻！”

“递送物品！不能高于眉心，不能低于腰际，角度必须精准！”

“眼神！绝对不能直视天颜！余光扫到御座台阶就得收回来！”

林凡学得无比认真，恨不得拿个本子把每一条都记下来。这可比学削土豆难多了！每一个动作都被分解、量化，充满了仪式感和压迫感。小诚子就惨了，他习惯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这种刻板的礼仪极其不适应，走路同手同脚，递东西角度总差那么一点，没少挨钱公公的藤条和呵斥。

林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御前见习，他们俩很可能被分在同一组，小诚子要是出纰漏，他也得跟着倒霉。于是，训练之余，他只好拉着小诚子开小灶，把各种动作要领编成顺口溜，或者转化成小诚子能理解的“技术参数”，总算让这位技术宅勉强跟上了进度。

三日培训期满，钱公公板着脸进行最终考核。林凡发挥稳定，一举一动虽略显僵硬，但挑不出大错。小诚子在他“技术流”的理解下，也险险过关。

钱公公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的年轻人，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够格。记住，明日到了地方，多看，多听，少说，管住你们的手脚和眼睛！那里头，一步一个坑，掉进去，没人拉得起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凡和小诚子就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略显宽大的小火者服饰，跟着引路太监，走向那座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宫殿群。晨曦微露，朱墙金瓦在曙光中显得肃穆而威严。

宫门一道道打开，又一道道在身后合上，每过一道门，空气中的压力就凝重一分。终于，他们来到了皇帝日常用早膳的乾清宫偏殿外。那里已经候着几个同样来见习的小太监，以及几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御前太监。

引路太监低声叮嘱了他们最后几句，便退到了一旁。林凡深吸一口气，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诚子，发现这位技术宅居然也在微微发抖，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什么，仔细一听，好像是“……捧盘时拇指需扣紧盘沿，食指中指支撑……”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一声悠长而尖细的传唤：“传——膳——”

殿门缓缓开启，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龙涎香和食物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林凡和小诚子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跟着前面的老太监，迈出了踏入权力核心地带的第一步。

这御前传膳的见习，到底是他们一飞冲天的起点，还是万劫不复的开端？第一个考验，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