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经此一役，“林家军”成金字招牌”（2/2）

寿宴过后，司礼监的赏赐也下来了。尚膳监上下皆有封赏，林凡作为首功之臣，除了金银绸缎，还得到了一句来自司礼监掌印太监（地位高于李公公）的私下评价：“此子颇通实务，可堪造就。”

这句话，如同一声春雷，在特定的圈层里悄然传开。

林凡知道，自己算是真正在宫廷里站稳了脚跟，而且站得比大多数人想象的都要稳。他现在要人有人（林家军），要权有权（陈公公放权），要业绩有业绩（宫宴成功，管理革新），要名声有名声（司礼监好评）。

然而，就在这形势一片大好，林凡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将在尚膳监大展拳脚，甚至有望在不久的将来更上一层楼时，王公公又像地府里的勾魂使者一样，在一个深夜不请自来。

这次，他没带酒，也没带任何实物信息，只是佝偻着身子，站在林凡的廨舍门口，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小子，爬得越高，摔得越惨。”王公公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尚衣监那个宫女，死得蹊跷。那毒，也不是宫里常见的玩意儿。”

林凡心里一紧：“公公您的意思是？”

“有人不想让你查下去，所以推了个替死鬼出来。”王公公冷笑一声，“你这块金字招牌太晃眼了，挡了别人的路，也成了别人的靶子。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等不及？等不及什么？”林凡追问。

王公公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太后寿宴也过了，你这尚膳监的差事，也做到头了。司礼监那边，怕是另有安排。是好是坏，你自己掂量吧。”

说完，他再次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成功的，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司礼监另有安排？要把他调离尚膳监？

是升迁？还是明升暗降？或者……是把他调到一个更危险的地方？

王公公那句“有人等不及了”，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在接连失手后，终于要动用更直接、更强大的力量来对付他了吗？

林凡看着窗外沉寂的宫墙，刚刚因为成功而升起的些许志得意满，瞬间烟消云散。他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无形大手摆弄的棋子，刚刚在棋盘上占据了一个有利位置，却突然发现，整个棋局的风向，可能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