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水神的眼泪能酿酒吗？（1/2）

阿蕾奇诺的高跟鞋还卡在沫芒宫喷泉的排水口里，而你已经蹲在芙宁娜的私人储藏室，盯着一排贴着情绪调节专用·绝密标签的小瓶子。瓶子里晃荡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虹彩，像是把彩虹碾碎了溶进去的。

这玩意儿要是能喝...你刚拧开一瓶，门就被踹开了。

芙宁娜站在门口，帽子上还沾着昨晚烧烤摊的辣椒粉。她蓝宝石般的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在你和瓶子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你嘴角——那里还挂着偷喝留下的水渍。

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喝了？！

你咂了咂嘴：有点咸，带点柠檬的酸，尾调是...

那是我的眼泪！！芙宁娜尖叫着扑过来，打翻的瓶子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液体洒进你早上没喝完的咖啡里，瞬间腾起一团星云状的雾气。

那维莱特的黑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时，你们正对着那杯发光液体大眼瞪小眼。

解释。最高审判官的声音比冰雾花还冷。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空瓶，最后落在芙宁娜湿漉漉的袖口——那里正往下滴着淡蓝色的液体。

这是...新型清洁剂！你一把搂住芙宁娜的肩膀，水神大人亲自研发的！

芙宁娜在你怀里僵硬成雕塑，眼泪却流得更欢了。滴落的泪珠在地毯上弹跳着，居然开始自动排列成音符。

那维莱特弯腰蘸了点液体，指尖瞬间泛起虹光。他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这是...元素浓缩液？

----------

实验室的烧杯炸了第三次时，美露莘们已经集体戴上了护目镜。

根据《元素反应守恒定律》...你晃着试管里的七彩液体，神明体液与咖啡因会产生...

砰！

第四朵蘑菇云从操作台升起，把你炸成了彩虹色。芙宁娜躲在防爆玻璃后面，边哭边记录：第、第十四次失败...嗝...她的眼泪掉进烧杯，又引发新一轮爆炸。

那维莱特站在安全距离外，手里举着连夜修订的《枫丹禁酒令》草案。新增条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严禁以神明体液调制饮品（包括但不限于眼泪、汗液、口水）】

成功了！你突然举起冒着泡泡的锥形瓶。液体在瓶中旋转，逐渐沉淀成星空般的深蓝，表面浮动着细碎的金光，像是把夜晚的银河塞了进去。

芙宁娜凑过来时，一滴泪正好落进瓶口。

轰——！

整个实验室突然充满了肥皂泡。每个泡泡里都映着不同神明的虚影，雷电影的在吃三彩团子，钟离的在遛画眉鸟，最离谱的是温迪的泡泡——里面飘着干点正事吧！的弹幕。

这...你伸手戳破一个，纳西妲的虚影突然开口：世界...遗忘我...说完还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芙宁娜的抽泣声戛然而止：我的眼泪...能召唤神明了？

你盯着开始变色的液体，是模仿。

仿佛为了验证你的话，液体突然沸腾，在空中凝成冰之女皇的轮廓。虚影优雅地举起根本不存在的酒杯：至冬的荣耀...嗝...永存...说完就醉醺醺地散成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