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惊变（2/2）
不行！芙宁娜突然在你怀中挣扎，胎海核心...必须有人...
她的声音突然变成重音合唱，仿佛千万个芙宁娜同时在说话。你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开始透明化，皮肤下浮现出与胎海水相同的虹彩。
机械企鹅突然来了个滚筒翻转，把你甩进后座自己掌控方向盘：
检测到驾驶员认知污染！启动《自动驾驶应急预案》！它的金属翅膀展开成滑翔翼，顺便一提，阁下现在的样子像极了璃月的霓裳花糖人。
你们掠过正在崩塌的欧庇克莱歌剧院时，一道冰蓝色流星突然从天而降。
卡皮塔诺的巨剑插进歌剧院屋顶，冲击波震碎了所有彩色玻璃。他像战神般立在剑柄上，至冬军装的披风在暴风中猎猎作响。
北风长枪！
他朝你们掷出一支冰晶长矛。武器在飞行途中自动解体，化作无数细小冰晶环绕摩托形成保护罩。你听见深渊污染的嘶吼被隔绝在外，芙宁娜的呼吸暂时平稳下来。
卡皮塔诺的声音穿透雨幕：女皇陛下预见了这一切！至冬的星陨计划可以——
虹彩巨眼突然转向歌剧院，一道光柱横扫而过。你看见卡皮塔诺的身影在强光中模糊了一瞬，但当他重新凝聚时，军装左袖已经空空荡荡。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失去了手臂，依然在继续未完的句子。
认知篡改...你浑身发冷，它在修改人们对现实的感知！
机械企鹅突然加速俯冲：抓紧了！我们要玩个大的！
它笔直冲向正在崩塌的露景泉，在最后一秒展开隐藏的螺旋桨。你们扎进喷泉底部突然出现的空间裂隙时，你最后瞥见卡皮塔诺正在独臂结印，冰霜在他脚下蔓延成巨大的至冬国徽。
天旋地转间，你们跌进了世界树根系般的隧道。
无数记忆片段在隧道壁闪烁，你看见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看见天理维系者降下神罚，甚至看见自己小时候在璃月港偷吃烤鱼被甘雨逮住的糗事。
欢迎来到地脉高速公路！机械企鹅欢快地宣布，本次列车途经提瓦特各大名胜，下一站是——
芙宁娜突然在你怀中剧烈挣扎。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胎海水的颜色，权杖自动飞起指向隧道某处。那里有团不断变换形状的阴影，仔细看会发现是无数缩小版的虹彩之眼在互相吞噬。
它在地脉里繁殖...
你护腕的警报器已经烧坏了，发出垂死般的滋滋声。机械企鹅突然沉默下来，它的电子眼首次流露出近似恐惧的情绪波动。
当阴影朝你们扑来时，一道青绿色流光突然贯穿隧道。纳西妲乘着月莲出现在前方，她小小的手掌向前平推，纯净的草元素力构筑出翡翠般的屏障。阴影撞在上面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
抱歉打断你们的冒险。纳西妲的声音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但接下来的路需要换个交通工具。她轻轻挥手，世界树的枝条编织成叶舟，顺便一提，你领口的齿轮徽章很可爱。
你们转移到叶舟上时，机械企鹅突然死机般僵住了。纳西妲用指尖轻点它的额头：
不用担心，我只是暂时屏蔽了深渊对机械生命的干扰程序。企鹅重启后电子眼里流转着草元素纹路，突然开始用须弥语背诵《森林书》段落。
芙宁娜的状态在接近世界树后奇迹般稳定下来。她皮肤下的虹彩逐渐褪去，但眼神依然空洞如人偶。纳西妲检查后眉头微蹙：
深渊在她的意识里种下了认知锚点。她抬头看你，就像在纯净的水里滴入墨水，要分离它们需要...
需要更强大的共鸣。你突然福至心灵，掏出那根差点被你改装成钓鱼竿的审判权杖，芙宁娜说过，胎海水能记录整个枫丹的情绪记忆。
纳西妲的眼睛亮起来：而音乐是最好的情绪载体。
她双手合十，世界树的枝条自动编织成竖琴模样，你猜为什么最古老的史诗都是唱出来的？
机械企鹅突然跳到你们中间：申请执行《艺术拯救世界》协议！
它胸前的显示屏亮出你从未见过的复杂乐谱，根据分析，需要同时演奏枫丹国歌、璃月民谣《尘世闲游》和至冬军乐《雪原进行曲》。
三界的声音共鸣...你恍然大悟，随即脸色发白，但我只会用这个权杖当打拍器啊！
芙宁娜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她虚弱地抬起手，权杖自动飞回她掌心。当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你从未听过的庄严：
谁还记得...最初的露景泉畔...人们合唱的调子...
权杖触地的脆响中，你们周围浮现出无数透明人影。最早的枫丹移民，带着至冬口音的工程师，璃月来的商旅...他们齐声哼唱的旋律穿越时空而来，与纳西妲的竖琴、机械企鹅合成的电子音交织成绚丽的虹桥。
你看见芙宁娜眼里的虹彩正在被纯净的蓝取代，突然明白那维莱特为何执意要你们来找纳西妲——唯有世界树能同时承载三界的记忆，而音乐是最古老的情绪容器。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芙宁娜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她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哭笑不得：
我现在的样子...应该申请工伤赔偿吗？
纳西妲微笑着指向隧道尽头的光亮：休息时间结束了，演员们。最终幕的舞台在等着你们。
透过出口，你看见虹彩巨眼已经扩张到笼罩整个枫丹的天空，而它的瞳孔中央——那维莱特的龙形正与卡皮塔诺的冰霜巨剑、甘雨的麒麟法相共同构筑着最后的防线。
刻晴的雷光在云层中织就电网，而令人惊讶的是，无数机械企鹅正组成飞行阵列，向巨眼投射着某种发光的法律条文。
看来我们的企鹅朋友升级了战斗模块。你拍拍座驾的金属脑袋。
它骄傲地昂起头：《人工智能自卫权法案》第1条：我们有权用法律条文拍扁任何侵犯公民权的存在！
芙宁娜整理着破烂的裙摆站起身来，权杖在她手中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亲爱的观众们...她眼中闪烁着泪光与战意，是时候让这场荒诞剧...迎来最华丽的终幕了！
叶舟冲出地脉隧道的瞬间，三界的光芒同时为你们让开道路。
而在虹彩巨眼的瞳孔深处，你隐约看见某个更加古老的阴影正在苏醒——它有着与天空岛神座相似的轮廓，却散发着纯粹的深渊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