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音破瘴,古兽现踪(1/2)

巨骨掌撕裂雾障,五指如铁柱般抓向陈墨头顶。他来不及后撤,只将右肩下沉,左腿发力猛蹬地面,整个人侧翻滚出。肩胛擦过湿泥,粗布衣衫被掌风撕开一道口子,皮肤火辣作痛。就在那骨掌即将合拢的刹那,他右拳骤然轰出,直击裂缝边缘岩壁。

碎石崩落,几块尖锐石棱砸入喷涌紫雾的缝隙,发出“嗤嗤”声响,像是灼热铁块浸入冷水。地底的震动微弱了一瞬,镇魂枢的运转似乎被短暂干扰。陈墨借势翻身站起,左腿却猛地一软——紫斑已蔓延至大腿根部,肌肉僵硬如冻肉,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细针在经脉中穿刺。

他咬牙撑住树干,呼吸急促而短浅。闭气诀已近极限,每一次吸气,喉管都像被烧红的铁丝刮过。雾气更浓了,视野缩至三步之内,耳边尽是泥土翻动的窸窣声,那是更多骨手正在破土而出。

就在这时,胎记猛然一震,玉佩贴着胸口发烫,一道清冷声音在他识海浮现:

“辰时三刻,瘴气西南角最薄。”

他抬头,透过浓雾缝隙望向天际。一线微光斜切而下,映在扭曲枝干之间——日影偏移,正是辰时将尽。没有时间犹豫,他拖着伤腿,朝着西南方向疾行。玉佩紧贴心口,隐隐泛出一层淡金光晕,护住胸腹要害。

沿途骨手不断破土突袭,指尖划过手臂、背部,留下道道血痕。他不再硬拼,只以崩山拳的巧劲卸力闪避,借树影遮掩身形,脚步踉跄却未曾停歇。终于,空气为之一轻。雾气由紫转灰,再往前几步,竟已稀薄如晨霭。他靠在一株枯树后喘息,肺腑仍在灼烧,但至少能顺畅换气。

他低头看腿,伤口边缘渗出黑血,腥臭扑鼻。这毒不单侵蚀血肉,更在腐蚀经脉。若再拖延,整条腿恐怕都会废掉。

不远处,岩壁陡立,表面覆满湿滑青苔。他强提一口气,运起最后残力,一脚蹬上树干借力跃起。右手抓住凸出岩面的石棱,稳住身形。目光扫过岩壁,忽见两道深深刻痕——“噬空”二字,以指力刻入石中,字迹狂乱却暗含韵律,仿佛某种古老符文的变体。

与玉佩纹路隐隐共鸣。

他心头一动,顺着笔画走势探手摸索,指尖触到石缝深处一物。取出一看,是半颗妖丹,约拇指大小,通体温润,内里流转着淡银光晕,如同活物心跳。刚握入掌心,胎记便轻轻一跳,玉佩随之微颤。

心音再响,极低,极短:

“苍冥守脉,魂归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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