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防火防盗防弟弟（1/2）

舜刚走到家附近的坡地，就看见弟弟象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嘴里叼着根草茎，看到他回来，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象，今日怎么没去跟着狩猎队学习？”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寻常的兄长关心。

象嗤笑一声，坐起身来：“学习？有什么好学的。哥，你现在可是大首领面前的红人，将来这整个部落说不定都是你的，我还需要辛辛苦苦去打猎？到时候分我一块最肥美的猎场，让我当个逍遥自在的小首领不就得了？”

舜眉头微蹙：“话不能这么说。首领之位，有德者居之，并非私产。个人本事才是立身之本……”

“得得得，又来了又来了。”象不耐烦地打断他，跳下石头，凑近舜，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哥，别说这些虚的。咱们是亲兄弟（虽然他内心从不认为舜是亲哥），你的不就是我的？听说帝尧赏了你不少好东西，上次那种甜美的果酒，还有没有？给我尝尝。”

舜心中无奈，每次回来，象不是索要东西，就是打探他在部落中的权势和赏赐。他耐着性子说：“果酒是祭祀和重要场合所用，已经没有了。我那里还有一张新鞣制的鹿皮，你若需要……”

“鹿皮？”象撇撇嘴，一脸嫌弃，“谁要那玩意儿？我要的是能体现身份的好东西！哥，你是不是舍不得？怕我超过你？”

这时，后母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是舜回来了吗？站在外面做什么？象，快让你哥哥进来歇歇，他整天为大首领奔波，多辛苦啊！”语气热情得过分。

舜走进屋里，父亲瞽叟正坐在火塘边，摸索着擦拭一把石斧，听到动静，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后母则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手里端着一碗水：“快喝口水，累了吧？今天部落里又有什么大事啊？帝尧又交给你什么重要差事了？”

舜接过水碗，道了谢，简单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公务。他知道，后母的关心并非真心，而是想套取信息，看看舜到底得了多少好处，权势到了何种地步，以便为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象谋划。

果然，没说几句，后母就把话题引到了象身上：“唉，我们家象啊，就是太老实，不像你那么会来事，在大首领面前说得上话。舜啊，你什么时候也在大首领面前提提你弟弟？给他也找个轻省又体面的差事？总不能一直这么游手好闲吧？”

瞽叟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却带着埋怨：“是啊，舜。你现在出息了，别忘了拉拔你弟弟。一家人，要互相帮衬。”

舜心里一阵发苦。他何尝不想让象有份正经营生？他曾尝试带象去参与部落管理，结果象不是偷懒耍滑，就是仗着他的名义耀武扬威，差点惹出乱子。他也曾推荐象去学习治水或农耕，象却嫌辛苦，死活不去。

“父亲，母亲，”舜斟酌着词语，“部落里的差事都需要真本事。象如果愿意，可以先从狩猎或者农耕学起，打好基础……”

“学那些有什么用？”象闯了进来，大声嚷嚷，“哥，你就是不想让我好！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别以为我不知道！”

后母立刻假意呵斥象：“怎么跟你哥哥说话呢！”转脸又对舜说，“舜啊，你别介意，象还小，不懂事。但你做哥哥的，得多担待，有机会得多想着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