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朝堂静默游戏（1/2）

武丁的“静默观测计划”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殷商的朝堂，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型线上会议现场，而老板武丁，就是那个永远不开摄像头、也不发言，但显示“在线”的神秘存在，让所有“参会高管”倍感压力。

【殷商朝会·日常】

今日议题：关于东南部族贡品延迟缴纳问题的处理方案。

大臣a（主管外交与贡赋）：“臣以为，应立即遣使严词诘问，彰显我大商威严！若其不从，当兴王师伐之！”（内心os：打起来！打起来！军费一动，我的回扣就来了！）

武丁：（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内心os：彰显威严？是彰显你捞钱的速度吧？那边刚发洪水，饭都吃不上了，拿头给你交贡品？）

大臣b（相对务实派）：“大王，臣听闻东南方今岁水患甚重，或有力不能及。是否可暂缓征收，以示天朝体恤？”（内心os：千万别打仗，一打仗又得加税，我家地最多，亏大了！）

武丁：（眼神微动，瞥了他一眼。内心os：嗯，这个还算说了句人话，不过主要动机是保护自家财产。）

大臣c（墙头草）：“呃……臣附议……a大人言之有理！b大人所言极是！大王圣裁！”（内心os：到底打不打？给个准话啊！我好站队！）

武丁：（内心os：呵，忒。）

整个讨论过程，武丁如同一个最高级的ai，只接收信息，不输出决策。大臣们唾沫横飞地争论了半天，最后全部目光投向王座上的“静音”老板。

武丁缓缓抬起手，内侍官立刻上前。 “大王有令：此事，议。散朝。” 众人：“……”又议？这都议了多少回了！

退朝后，大臣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大王到底什么意思？” “莫非是我等提议皆不入大王法眼？” “会不会……大王在等我们拿出更完美的方案？比如，双倍贡品？”（这位明显是卷王）

【武丁的“离线”办公】

回到私人办公区，武丁立刻活了过来。他面前的木板上已经画满了各种关系图、利弊分析。 “东南水患，情报确认。征伐，成本高昂，胜而无利，徒耗国力，且失民心。缓征，短期内国库收入减少，但可收买人心，长远看利于稳定。最优解：暂缓征收，并派员（需可靠之人）巡视灾情，酌情提供少量援助，将大商的‘仁政’宣传出去。但，不能由那帮虫豸去执行！”

他拿起一块龟甲，用刻刀仔细刻下：“王卜：东南贡品事。暂缓。派员巡。吉。” 这相当于他的私人工作笔记兼日后甩锅（划掉）追责的依据。

【大臣们的“已读回执”焦虑】

武丁的沉默，催生了一种新的朝堂文化——“甲骨文奏对”。大臣们不敢再单纯口头汇报，生怕老板“没听见”或“忘了”，于是纷纷开始将重要议题刻在甲骨上，呈送御前。

这相当于给武丁发了封“邮件”，期待着一个“已读”回执，甚至是一个“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