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爸的江山”与股权之争(1/2)
为禹王守孝的草庐内,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般只有悲伤与沉寂。火盆燃着,上面温着一壶酒,几块烤得焦黄的黍米饼散发着粮食的香气。启跪坐在草席上,对面是几个他的心腹干将,都是各部落中年轻气盛、对现状不满的贵族子弟。
“凭什么?”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年轻首领猛灌了一口酒,愤愤不平地低吼,“伯益老头儿就会看看鸟兽,管管山林,他凭什么坐在上面发号施令?治水的时候,我们跟着先王和少主你,风里来雨里去,挖泥巴搬石头,九死一生!现在天下太平了,倒让他来摘果子?”
另一个心思活络的也接口道:“就是!少主,先王最后那话,意思不是很明白了吗?这天下,说到底,是您家打下来的!就像……就像一个大部落,老首领走了,自然该由少首领继承!哪有什么让给外人的道理?这‘禅让’的规矩,我看早就过时了!”
启默默地嚼着黍米饼,眼神锐利。他等的就是这些话。他不能自己先说,必须让下面的人先把情绪煽动起来。
见启不语,又一个心腹凑近些,压低声音说:“少主,您得想想‘股份’啊!”
“股份?”启挑眉,这是个新词。
“呃,就是……就是份子、功劳的意思!”那人连忙解释,“您想,先王是最大的功臣,占了这联盟最多的‘股份’。您作为先王的嫡长子,这些年也跟着南征北战……呃,是治水划州,功劳苦劳都不小,这‘股份’怎么也该继承大部分吧?他伯益就算有功劳,顶多算个技术入股,还是个次要技术!凭什么让他当大股东,当董事长(盟主)?这不公平!”
这番用现代股权概念包装的言论,虽然粗糙,却极其形象地说出了拥启派的心声。他们将自己视为禹王事业的“原始股东”和“联合创始人”,而禅让制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创始人死后,公司不传给儿子,反而让给了一个资深技术高管,这让他们如何能服气?
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父王筚路蓝缕,呕心沥血,方有今日之局面。我等确实追随父王,流血流汗。如今父王仙去,我等岂能坐视父王之心血,付诸东流,或落入……不善经营之人手中?”
他巧妙地将“权力争夺”转化为“继承父业”和“守护成果”,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对!守护先王心血!” “不能让伯益把公司搞垮了!” “少主才是合法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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