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歌曲的遴选——我们的编年史(2/2)
他们回忆起录制《溯光》时在录音棚里熬过的通宵,为了一句歌词的诠释争得面红耳赤;想起在纽约与亚历克斯·格林合作《寰宇》时,从理念碰撞到最终共鸣的艰难与狂喜;想起创作《四象》时,闭关数月,将个人特质与文化意象深度融合的痛苦与蜕变。
当然,还有那首在奥运会开幕式上,代表国家面向全球演唱的、重新编曲的《我和我的祖国》。当这首歌的名字被提起时,排练室里安静了片刻。那不仅仅是一首歌,那是一份沉甸甸的荣誉和责任,是他们生涯的至高点,也隐约是某种……外部使命的完成标志。
“都唱。”周深最终轻声说,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一首都不落下。”
这个决定,让终极演唱会的曲目单,变成了一部用音符写就的、属于“卡布叻”的编年史。从籍籍无名的微光,到游入深海的《大鱼》,到追寻希望的《溯光》,到响彻《寰宇》的世界之声,再到诠释《四象》的文化厚度,最终归于那片赤诚的《我和我的祖国》。
接下来的排练,不再是枯燥的技巧打磨,而变成了一场场充满温情的回顾之旅。每排练一首歌,他们都会不自觉地回忆起与这首歌相关的点点滴滴——当时的处境,当时的心情,当时的彼此。
唱起《微光》时,他们会相视而笑,带着对当年那个狼狈却倔强的自己的包容和怀念。
唱到《大鱼》时,他们会更加注重和声的默契,仿佛要找回当初那种破茧而出的纯粹感动。
演绎《四象》时,他们会沉浸在那宏大的文化意境中,感受彼此声音特质与古老意象的完美融合。
排练过程中,常常会因为某段回忆而停下来,聊上几句,笑作一团,或者陷入短暂的沉默。泪水与欢笑交织,但氛围始终是温暖而柔软的。
他们不再仅仅是在准备一场演唱会,更像是在精心整理一份留给彼此、也留给所有见证者的、最珍贵的礼物。这份礼物,就是他们共同走过的、无法复制的青春与成长。而“灵魂共鸣”,或许就藏在这份对过往的深情回望与坦然呈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