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地名唐化改革(2/2)

行政单位改“州”设刺史,更是让地方治理与大唐彻底接轨。首任和州刺史由大唐官员兼任,带着《大唐州县治理法》走马上任,将旧“国”的衙署改造成唐式州府,大堂悬挂“明镜高悬”匾额,断案全用唐律,文书往来用汉文,百姓都说:“这刺史大人,行事和长安来的官一模一样。”

筑州(原筑前国)的变化最显着。刺史到任后,按大唐州城规制拓宽街道,铺设石板路,在城门口设“筑州”牌坊,上书“海疆要地”四个大字。博多湾的唐倭市就设在筑州境内,改名后,唐商们看着文书上的“筑州”字样,笑着说:“这下好了,从登州到筑州,都是‘州’,听着就亲。”

地名唐化带来的归属感,渐渐渗透到百姓的生活里。东瀛京的学子在作文里写“吾家在长安路,东临镜湖,西望蓬莱山”,字里行间已把新地名当作了真正的家园;唐安城的小贩吆喝着“唐安城的米糕,甜过长安的糖”,言语中透着与大唐的亲近。

有个从长安来的商人,初到东瀛京,看着熟悉的“朱雀大街”路牌,听着街上的唐话吆喝,竟一时忘了自己身处海东。“要不是街上的樱花,真以为到了长安的坊市。”他对同行的倭国商人笑道,“连名字都一样,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一年后,大唐户部的《天下州府名录》里,正式列入了和州、筑州、越州(原越前国)等倭国诸州。名录上,这些州府与大唐的河南道、河北道诸州并列,备注着“海东属州”,辖县、人口、赋税等数据一应俱全。

李承乾翻看名录时,指着“东瀛京”的条目,对太子李象说:“你看这名字,‘东瀛’对‘西域’,‘京’对‘都’,已把海东之地纳入大唐的地理体系了。地名同,则认同生,以后提起和州、筑州,百姓只会觉得是大唐的州府,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秋日的蓬莱山(富士山)下,一群学子正在写生。他们用唐式画笔,在纸上勾勒着山形,旁边题着“蓬莱秋景”四个汉字。远处的镜湖(琵琶湖)上,渔民们唱着新编的歌谣:“镜湖映蓬莱,唐安连长安,海东儿女家,同为大唐欢……”

歌声顺着湖风飘向远方,与东瀛京的钟声、唐安城的市声交织在一起。当每一座城、每一座山、每一片湖都有了与大唐血脉相连的名字时,归唐便成了刻在这片土地上的印记——无论时光流转,这些名字都会诉说着一个事实:这里,早已是大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