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铁马冰河,踏破漠北尘(2/2)
西路军的炮声在居延海畔炸响。周岳将火炮架在沙丘上,铁弹呼啸着砸向匈奴的水寨,木栅栏应声崩碎,储水的皮囊被轰成碎片。匈奴人捧着干裂的嘴唇奔逃,却被陆战队的燧发枪堵在沙丘间,没了水,再凶悍的骑兵也成了待宰的羔羊。
中路军最是特别。陈默一边让士兵埋设绊马索,一边派农桑兵在开阔地播撒麦种。有匈奴部落冲来,刚踏入麦田就被绳索绊倒,而远处,新播的种子已在阳光下冒出嫩芽。“看清楚了!”陈默对着俘虏喊,“咱们不是来抢地盘的,是来教你们种粮的!归顺了,以后不用再靠抢掠过日子!”
苏砚秋的中军在中途遇上了匈奴最后的主力。新单于亲率五万骑兵,想凭借人数优势决一死战。苏砚秋却让人竖起了王家屯的血书,风将那些干涸的血字吹得猎猎作响。“你们抢的每一粒粮食,都沾着百姓的血!”他拔剑直指单于,“今日,要么降,要么死!”
激战从正午打到黄昏。当苏砚秋的剑刺穿单于胸膛时,漠北的落日正将天空染成血色。他站在尸山之上,望着远处陈默的士兵正在擦界碑,碑上刻着“大明漠北都护府”七个大字。
“大人,”张勇策马赶来,战袍上的雪冻成了冰,“所有顽抗部落已肃清,愿意归顺的正在登记户籍。”
周岳也派人来报:“水源地已控制,工匠正在修水渠,明年开春就能引水灌田。”
陈默踩着麦种刚发的嫩芽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把新麦:“大人您看!种子真的发芽了!”
苏砚秋接过那株带着泥土的绿芽,指尖轻轻拂过叶片。风从漠北深处吹来,带着雪的寒意,却也带着一丝生机。他忽然想起王家屯的小女孩,想起她手里那半块血馍馍。
“传令下去,”他扬声道,“在此建立卫所,迁内地百姓来此屯田,教当地人耕种。往后,这里不再是匈奴的草原,是大明的土地;这里的人,不再是抢掠的蛮夷,是大明的子民。”
夕阳下,十万大军齐声呐喊,声浪震得雪原都在发颤。远处的篝火渐渐亮起,像星星落在草原上,映着新插的界碑,映着刚发芽的麦种,也映着苏砚秋眼底的坚定——他知道,这场仗打完,北方再也不会有马蹄踏碎炊烟的夜晚,那些带着麦香的黎明,终将铺满漠北的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