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漠北生城郭,商客共筑梦(1/2)
镇北城的钟声响彻戈壁时,苏砚秋正站在刚画好的城郭图前,指尖划过图上标注的“一主四辅”五个红点——这是他为漠北规划的城池格局:以镇北城为中心,东西南北各建一座小城,分别命名为“东胜”“西睦”“南丰”“北安”,如五星拱月般守护着这片新生的土地。
“大人,江南的商队到了!”秦风快步走进帐内,手里扬着一封厚厚的商帖,“乔家、沈家都派了主事来,说要在镇北城开分号,还带了三百户愿意迁来的百姓,马车都快排到黑风口了!”
苏砚秋接过商帖,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家商户的投资意向:乔家想开“漠北最大的粮栈”,用骆驼队将“嘉麦”运向中原;沈家计划建“跨漠布庄”,把漠北的羊毛与江南的“嘉棉”混纺,织出更耐风寒的布料;甚至连泉州的海商也派人来,说要修一条“漠南商道”,将海上运来的香料、琉璃卖到漠北。
“让他们进来。”苏砚秋笑着道,“告诉商户们,头三年免商税;迁来的百姓,每户分田百亩、瓦房三间,农具、种子由官府统一发放。”
消息传开,镇北城的临时集市立刻热闹起来。江南的绸缎商铺开一匹匹“嘉棉”织就的锦缎,引得匈奴妇女围着观看;山西的铁匠支起炉子,演示用格致研究所新炼的精钢打造农具,火星溅在冻土上,竟融出点点水珠;最热闹的是农桑技师的摊位前,迁来的百姓正围着询问“嘉麦”的种植方法,有人拿着刚领到的麦种,在手心反复掂量。
“苏相,这漠北的地能种出麦子?”一个来自河南的老农捏着一把沙土,满脸怀疑,“俺老家的地黑得流油,这土看着就硌得慌。”
苏砚秋让人取来一碗水,将沙土与麦种拌在一起:“漠北的土虽薄,但日照长、温差大,种出来的麦子更筋道。你看,咱们带了‘保墒法’——播完种盖上草帘,能保住水分,明年开春保准发芽。”他指着远处正在修的水渠,“再说,周将军带人造的渠,能引克鲁伦河的水过来,往后浇水不用愁。”
老农将信将疑地接过麦种,忽然看见不远处的田垄上,几个匈奴人正跟着农桑兵学翻地,木犁在他们手里歪歪扭扭,却学得格外认真。“他们也学种地?”
“不光学种地,”苏砚秋笑道,“东胜城要建羊毛工坊,让他们剪羊毛换钱;西睦城开马市,他们养的良马可值钱了。往后啊,种地的、养羊的、做买卖的,不分汉匈,都能在这漠北挣钱过日子。”
建城的工程比预想中更顺利。格致研究所派来的工程师指导工匠们用“冻土夯筑法”——将冰块与砂石混合夯实,冻结后比砖石还坚固;军武学堂的学员带着士兵、百姓一起勘测地形,确保四座小城都建在水源充足、地势平坦的地方;连归顺的匈奴部落也送来骆驼队,帮着运送石料、木料,驼铃在戈壁上叮当作响,像在为新城唱赞歌。
半年后,镇北城的主街已初具雏形。两旁的商铺陆续开张,“嘉禾酒楼”的分号挂起了幌子,掌柜的正教匈奴伙计用中原的法子做馒头;“格致器物铺”里,铁锅、纺车、水罗盘摆得满满当当,买东西的既有汉人,也有匈奴人,彼此用生硬的语言比划着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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