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宝岛寻奇植,草木润民生(2/2)
半年后,喜讯传来:“太阳果”在岭南试种成功,亩产达八百斤,果肉除了鲜食,还能做成果酱、果干,酸甜可口,深受百姓喜爱;“水禾”在江南的改良田里丰收,米粒煮出的饭带着清香,被命名为“南洋稻”,纳入官府推广的粮食品种;“面包果”经嫁接后,在云南、福建也能结果,烤面包果成了街头巷尾的新小吃,一文钱一个,平民都买得起。
药用植物的推广更是惠及万民。从所罗门群岛带回的“紫花归”,经医馆临床试验,制成的药膏对烫伤、扭伤效果显着,被纳入军队的急救包;斐济岛的“清凉草”,晒干后泡茶能解暑降温,夏天时洛阳的茶铺都在售卖,百姓说“比凉茶还管用”。
甚至一些看似不起眼的植物,也发挥了大作用。在萨摩亚岛发现的“纤维藤”,茎秆里的纤维比棉花还坚韧,纺织厂用它织成的布耐磨耐脏,做成矿工服、士兵军装,深受欢迎;新喀里多尼亚岛的“蜜源花”,引进后能让蜜蜂多产蜜,中原的蜂蜜产量翻了一倍,价格也降了下来,寻常百姓都能买得起。
苏砚秋参观育种基地时,看着温室里郁郁葱葱的“南洋稻”,品尝着“太阳果”果酱,听学者们讲述每种植物的故事,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勘探队带回的一张照片:吕宋岛的向导正教队员辨认“面包果”,两人蹲在树下,手里捧着果实,笑得像亲兄弟。
“这些植物,不仅是粮食、药材,更是纽带。”苏砚秋对众人说,“它们从海岛来到大陆,带着岛民的善意,也带着中原的智慧,让两地的百姓,通过一粥一饭、一草一木,连得更紧。”
如今,太平州郡的植物已在大明国的土地上扎下根。岭南的山坡上,“太阳果”的橙红果实挂满枝头;江南的水田里,“南洋稻”随风起伏;北方的大棚里,“树菜”的嫩叶鲜嫩欲滴。百姓们吃着这些“南洋来的食物”,听着它们的来历,对太平州郡的亲切感也油然而生——原来,那片遥远的海域,早已通过草木的芬芳,融入了自己的日常生活。
在经世大学的植物标本馆里,周明正在整理新到的样本。玻璃柜里,“太阳果”的枝条、“面包果”的切片、“紫花归”的干花整齐排列,旁边标注着“引种自吕宋岛”“引种自所罗门群岛”。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这些植物镀上一层金边,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交融与共享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还在继续。勘探队仍在太平洋的岛屿上跋涉,育种基地的温室里不断长出新的绿苗,百姓的餐桌上也时常出现新的滋味。这些来自宝岛的草木,正以最温柔的方式,滋养着大明国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生命,让“华夏”这个名字,因共同的烟火气,而愈发温暖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