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戏台传古韵,艺苑绽新辉(2/2)

“这些新东西,老辈人能接受吗?”苏砚秋问馆长。

馆长笑着指向一群正在学陶艺的老人:“您看,李大爷年轻时是瓦匠,现在学着用电动转盘做陶器,说‘比手转的匀’;张奶奶在学‘影像剪纸’,把家人的照片剪进传统纹样里,说‘这样念想就不会旧’。”

当晚,苏砚秋还看了一场“万国艺汇”。来自波斯的舞者跳着旋转的肚皮舞,腰间的银饰叮当作响;欧罗巴的乐师拉着小提琴,旋律里混着江南的丝竹;最后,所有艺人同台演绎《四海一家》,昆曲的唱腔、波斯的鼓点、小提琴的旋律融在一起,台下的中外观众齐声叫好。

“这才是‘和而不同’啊。”苏砚秋感慨道。他想起年轻时,外邦艺术被视为“蛮夷之音”,如今却能在苏州的街头与本土艺术同台,既不失本味,又相映成趣——这或许就是文化自信的模样:不必拒人千里,也不用妄自菲薄,自有海纳百川的底气。

离开时,夜色已深,戏台上的走马灯还在转,将光影投在青石板上,像流动的星河。老管家的影像机里,存下了《牡丹亭》的水袖,评弹先生的三弦,波斯舞者的银饰,还有老艺人捏出的“智械人”面塑。这些画面,新旧交织,中外相融,却都透着一股鲜活的气息。

“老爷,您看这传统与新艺,多像这平江路的青石板,老底子还在,上面又印着新脚印。”老管家说。

苏砚秋点头,望着远处艺苑透出的灯火:“艺术也好,文化也罢,最怕的是成了‘死物’。能跟着时代走,能让百姓爱,才能活在日子里,传在血脉中。”

夜风掠过戏台,仿佛还带着《牡丹亭》的余韵。苏砚秋知道,他看到的不仅是一场场演出,更是一个文明的韧性——它能守得住千年的古韵,也能容得下八方的新风,在传承与创新中,始终保持着勃勃生机,就像这苏州府的水,既映着古桥的倒影,也载着新船的帆影,缓缓向前,奔向更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