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海疆观潮涌,渔盐话新篇(1/2)

河南的冬雪尚未消融,苏砚秋已踏上前往山东登州府的船。海风吹散了身上的寒气,带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站在甲板上远眺,渤海湾的海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远处的渔船如散落的星辰,桅杆在天际线间轻轻摇曳。

“苏大人,再有一个时辰就到登州港了。”船夫老李是个黝黑的汉子,手里转着船舵,“这几年海禁松了,港口比从前热闹十倍,南来北往的船,从早到晚都不断头。”

苏砚秋望着海面上穿梭的船只,有运粮的漕船,有载货的商船,还有几艘挂着“渔政”旗号的巡逻艇,正沿着海岸线巡航。“渔政船是做什么的?”他问道。

“管着海里的规矩呢!”老李笑道,“不准用密网捕鱼,不准在禁渔期出海,谁要是犯了,轻则罚银,重则收船。前阵子有个外乡船主用‘绝户网’,被渔政队逮着,连船带货都充了公,现在没人敢胡来。”

船近港口,一片繁忙景象映入眼帘。码头的栈桥上,脚夫们扛着盐包、鱼筐往来穿梭,号子声此起彼伏;仓库的吊臂正将南洋的香料、瓷器卸上岸,工人们用“计数仪”清点数量,数字实时显现在旁边的电子屏上;更远处的“渔货交易市场”里,商贩们围着刚靠岸的渔货讨价还价,银钱的叮当声混着鱼腥气,鲜活得像刚出水的海鱼。

“这是‘智能过磅秤’,”港口管事指着一台带显示屏的磅秤,“鱼获一放上去,重量、单价、总价立马算出来,比从前用杆秤快十倍,还没猫腻。您看这屏幕,连鱼的产地、捕捞时间都记着呢,买主放心,卖主也省心。”

苏砚秋走到一艘刚卸完货的渔船旁,渔民们正将分拣好的鲅鱼、海蛎子装进冰鲜箱。船老大王大海见他过来,甩了甩手上的水:“苏大人,尝尝咱这海蛎子!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撬开就能吃,比江南的河鲜鲜十倍!”

他递过一个带泥的海蛎子,苏砚秋接过,用小刀撬开,乳白的蛎肉颤巍巍的,带着海水的清冽。“今年收成咋样?”他问道。

“好得很!”王大海指着船舱里的“水温监测仪”,“这玩意儿能测海里的水温,哪片海域鱼多,一看就知道。前阵子跟着暖流走,一网下去捞了三百斤鲅鱼,卖了两贯钱!”他又掏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今日渔获:鲅鱼300斤、海蛎子500斤,支出:冰钱20文,收入:2150文”,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透着认真。

港口的另一侧,是连片的盐田。白花花的盐堆如小山般矗立,盐工们正用木耙将盐粒归拢,阳光下的盐粒闪着细碎的光。“这是‘滩晒盐’,”盐场场长介绍道,“比从前的‘锅煮盐’省一半功夫,盐价也降了两成。您看那片塑料大棚,是格致馆设计的‘防雨盐田’,下雨天也能晒盐,一年能多产十万斤。”

盐田边的“盐质检测站”里,技术员正用仪器检测盐的纯度。“以前的盐发苦,含沙多,现在按‘国标’来,纯度不够不准上市。”技术员指着屏幕上的数字,“这盐纯度99%,能直接送进京城的御膳房。”

苏砚秋拿起一包包装好的“精盐”,纸包上印着“登州海盐”“生产日期:天启三年冬”“保质期:一年”,还有个小小的“质检合格”印章。“连包装都讲究了。”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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