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课本传四野,童声唱新谣(1/2)

初夏的阳光洒满江南的私塾,七岁的周小郎捧着崭新的《蒙学启蒙》,指尖在封面上的天山雪顶上轻轻划过。“先生,这画里的孩子在放羊吗?”他仰起脸,指着维吾尔族少年的插画,眼睛亮晶晶的。

先生是位留着长须的老秀才,正用戒尺轻轻敲着桌面:“那是新疆的哈萨克族孩子,他们的羊像天上的云。今天我们就学这篇《天下一家》,看看咱大明的土地有多广。”

这一日,全国的学堂几乎都响起了类似的问答。从伊犁河谷的毡房教室到漠北哨所的临时课堂,从江南的私塾到京城的官学,新教材像带着翅膀的信使,落在千万张书桌上,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红石山学堂的孩子们最先摸到样书时,正赶上融雪后的第一堂户外课。老秀才把课本摊在石头上,指着《地理》册里的防沙林插画:“你们看,这画的就是咱哨所后面的红柳,画师特意照着它画的呢。”孩子们立刻围拢过来,阿不都发现插画旁的小字:“红柳能挡风沙,就像士兵能守边疆”,他立刻用炭笔在自己的课本上画了个小小的哨兵,站在红柳旁。

新疆的双语课堂里,热孜万古丽正跟着老师读汉文课文。课文讲的是“阿凡提用算术帮牧民分骆驼”,她越读越起劲:“原来阿凡提也会算‘30只骆驼分三份’,和咱算术课学的一样!”下课后,她把课文翻译成维语,教给没上学的妹妹,姐妹俩坐在葡萄架下,一个念汉文,一个念维语,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

江南的机器织坊旁,新式学堂的学生们在《格致入门》里看到了蒸汽织机的剖面图。“这和爹厂里的机器一模一样!”一个男孩举着课本跑到织坊,对照着图给工人讲“齿轮怎么转”,连老师傅都凑过来看:“原来这铁疙瘩的道理,书里写得明明白白。”

漠北的骑兵营子弟学校里,《经史选读》成了最受欢迎的课本。“‘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说的就是咱守边的兵!”老兵的儿子指着霍去病的故事,对同学说,“我爹说,现在不用骑马追敌人了,但这股劲不能丢。”

苏砚秋收到各地反馈时,案头已堆了厚厚一沓信纸。红石山的老秀才说:“孩子们现在看书就像看自家事,翻书的劲头比追野兔还足”;伊犁的马老师写道:“双语课文里的故事成了巴扎上的新谈资,连商贩都开始学‘分骆驼的算术’”;江南的书局老板则说:“新教材印了三版都卖空,家长们说‘这书能教孩子认家乡、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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