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铁马冰河,踏破漠北尘(1/2)

议事厅里,烛火映着苏砚秋冷硬的侧脸。他将王家屯的血书拍在案上,纸页上的血痕早已干涸发黑,却像烙铁般烫着每个人的眼。“左贤王虽死,但其残部逃归漠北,新单于看似臣服,实则暗中勾结其余部落,囤积粮草。”苏砚秋的手指重重叩在地图上的漠北腹地,“狼子野心,非惩戒可止。传我令——点兵十万,分三路北上,彻底荡平漠北,将这片土地纳入大明版图!”

帐下将领轰然应诺,甲胄碰撞声震得梁柱微颤。

张勇按剑起身,声如洪钟:“末将愿领东路军,出大同,沿克鲁伦河直插匈奴左部,捣毁他们的牧场!”他麾下的骑兵多是边地子弟,熟悉草原地形,马鞍上还挂着王家屯幸存者送的狼牙符——那是用咬死村民的恶狼犬齿制成的,闪着冷光。

周岳抚着炮管上的防滑纹,沉声道:“西路军交给我。带二十门轰天炮,从居延海迂回,炸毁他们的水源地。没有水,再多骑兵也成不了气候。”他身后的陆战队士兵正检查燧发枪,枪托上的“保家卫国”四个字被磨得发亮。

陈默捧着改良后的钩镰枪图谱,拱手道:“中路军由末将统领。末将已让工匠赶制了五百副绊马索,混在牧草里,专破匈奴骑兵。再带五千农桑兵,沿途播种‘嘉麦’,打下一处,便让百姓跟着扎根一处。”他眼里闪着光,“等灭了匈奴,咱们就在漠北开渠引水,把草原改成良田。”

苏砚秋点头,从墙上摘下祖传的佩剑——剑鞘上的龙纹在烛火下流转着暗光。“本相亲率中军压阵。”他拔剑出鞘,寒光瞬间劈开帐内的暖光,“三日后卯时出发,粮草由后勤营随队押送,沿途凡归顺部落,编入户籍,分田授耕;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三日后,日出时分,十万大军在长城脚下集结。苏砚秋立马阵前,望着旌旗如海,忽然扬声道:“将士们!还记得王家屯的血吗?还记得那些被抢走的‘稼麦’、被烧毁的房屋吗?”

“记得!”十万声呐喊掀翻了晨雾,震得雁阵惊飞。

“今日,咱们不是去打仗,是去护家!”苏砚秋的声音穿透喧嚣,“要让漠北的每一寸土地都知道——大明的百姓,不能白死;大明的粮食,不能白抢!踏过这片草原,咱们要在这里种上‘稼麦’,盖起房屋,让家家户户都能安稳吃饭,让孩子们再也不用爬马蹄声!”

“护家!护家!”呼声如雷,马蹄踏得冻土开裂。

东路军先遇敌。匈奴右贤王率三万骑兵冲杀而来,张勇却不慌不忙,令旗一挥,骑兵忽然分向两侧,露出后面的拒马阵。匈奴马队收势不及,撞得人仰马翻,陈默改良的钩镰枪随即递出,枪尖的弯钩精准缠住马腿,将骑士拖下马背。张勇亲率精锐从侧翼包抄,马刀劈落时,狼牙符在阳光下划出猩红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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