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各司其序,四海晏然(1/2)
春风拂过漠北的麦田,泛起层层绿浪。镇北城主街的石板路上,商队的驼铃叮当作响,匈奴牧民牵着满载羊毛的马车,与汉人粮商讨价还价,手势比划间透着熟稔;城中心的“军民协调司”前,漠北巡抚正与第一军军长周岳核对春耕护粮的章程,两人不时指着舆图说笑,桌上的茶盏冒着热气,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拘谨。
苏砚秋站在钟楼的了望台上,望着这井然有序的景象,嘴角噙着笑意。自五军驻防与军政分治推行半年来,大明疆域内竟呈现出从未有过的安稳——北疆的麦田连成片,南疆的堡垒炊烟袅袅,西域的商路驼队不绝,海东的舰队巡弋如常,京畿的营垒操练有序,一切都在按规划稳步运行。
“苏相,漠北的春播已完成九成。”陈默拿着农桑册赶来,册上详细记着各城的播种面积,“‘漠北嘉麦’的耐寒品种在北安城试种成功,比普通品种早熟半月,今年秋收有望再增产!”他指着远处的水渠,“第一军的士兵帮着修了二十里支渠,农桑兵和匈奴牧民一起引水,三天就把新垦的万亩地浇透了。”
军政分治的好处在此刻尽显:地方官专注于农桑、商贸,军队则利用训练间隙支援民生,既不越权,又能协同。周岳常说:“士兵的枪能御敌,也能帮百姓挑水;军官的算盘能算军饷,也能帮粮商核收成。”
正说着,周岳登上钟楼,手里拿着一份军情简报:“苏相,第一军各团已按部署进驻北疆各州郡。昨日接到西睦城报告,有小股匈奴残部想偷越边境,被巡逻的一排士兵拦下,没费一枪一弹就驱离了——他们见咱们的燧发枪亮出来,掉头就跑,连丢下的马都没敢捡。”
他笑着补充:“按新制,巡逻队每日记录‘边境动态’,遇小事由排长自行处置,大事才上报,效率比以前高多了。前几日东胜城的士兵还帮着匈奴部落赶跑了狼群,现在他们见了穿军装的,老远就喊‘朋友’。”
苏砚秋接过简报,见上面不仅记着军情,还附了一页“军民互动记录”:某排帮牧民修补帐篷、某连协助粮栈搬运新麦、某旅军医为匈奴老人治病……字里行间都是暖意。
此时,南疆的快马信使抵达镇北城,送来第二军的奏报。张勇在信中说,南疆的堡垒已连成防线,士兵们与当地土司合作,清剿了几处盘踞山林的匪患,还帮着修了栈道,如今山民的药材能顺利运出,换回的“嘉棉”布让寨子里的姑娘们笑得合不拢嘴。“军政协调司的文书往来顺畅,土司管山民,咱们管防务,井水不犯河水,倒比从前更和睦。”
西域的消息也随之传来。第三军在河西走廊设立了“商路护卫站”,士兵们熟悉了商道上的沙暴规律,总能提前预警,帮商队规避风险。陈默的侄子在第三军当军械官,信里说:“西域小国的使者来参观咱们的燧发枪,吓得直摆手,说再也不敢觊觎商路了。倒是对咱们的‘嘉麦’种子很感兴趣,想换些回去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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