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黑市秘闻，心魔牢笼（1/2）

离开凌霄剑派三日，林辰与苏沐雪抵达上界着名的“黑市”——一座隐藏在陨石带中的浮空城。

这里没有上界宗门的规矩束缚，修士们穿着各异，有叫卖上古残器的摊主，有交换情报的蒙面人，甚至能看到魔族与妖族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贪婪与警惕的气息。

“传闻黑市的‘影楼’能买到任何情报，包括放逐之地。”苏沐雪指着前方一座笼罩在黑雾中的建筑，“但据说代价极大，甚至可能要以修为或记忆交换。”

林辰点头：“无妨，只要能找到开天剑柄的线索，任何代价都值得一试。”

两人刚走到影楼门口，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便迎了上来，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两位是来寻‘放逐之地’的情报？”

林辰瞳孔微缩：“阁下如何得知？”

“影楼做生意，全靠‘识货’。”老者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左眼是空洞的黑窟窿，右眼闪烁着狡黠的光，“开天传人的气息，在上界可不多见。”

他侧身让开道路：“里面谈。代价嘛，就用你手中那半块开天碎片的气息做交换——只需让我感知片刻即可。”

林辰犹豫片刻，点头同意。他能感觉到老者没有恶意，且身上的气息虽驳杂，却带着一丝剑修的底子，或许曾是某个宗门的弃徒。

影楼内光线昏暗，墙壁上挂着无数琉璃灯，灯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映照出一张张模糊的人脸——都是前来打探情报的修士。老者引着两人来到一间密室，递上两杯墨绿色的茶水：“放逐之地，确实是上古剑修的‘心魔牢笼’。”

“心魔牢笼？”苏沐雪好奇道。

“不错。”老者抿了口茶水，“上古天魔浩劫后，许多剑修被魔气侵蚀，滋生心魔，却又罪不至死。于是，初代开天传人便开辟了放逐之地，将这些心魔缠身的修士囚禁其中，让他们在无尽的孤寂中与心魔对抗，若能成功净化，便可重归世间；若被吞噬，便永世沉沦。”

林辰心中一动：“开天剑柄，就在那里？”

“不仅有剑柄，还有初代传人的佩剑‘镇心魔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传说镇心魔剑能斩灭一切心魔，连天道都忌惮三分。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近千年来，放逐之地的封印越来越弱，不断有被心魔吞噬的修士逃出来，他们自称‘心魔卫’，到处散播‘天道阴谋论’，说当年天道毁开天剑，是怕开天剑揭露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林辰追问。

老者的独眼死死盯着林辰，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说，三界并非天道创造，而是初代开天剑斩碎混沌后，意外诞生的‘漏网之鱼’。天道所谓的‘秩序’，不过是为了掩盖这个真相，防止三界脱离掌控。而开天剑的真正力量，能让三界生灵摆脱天道束缚，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林辰与苏沐雪皆是一惊。这个秘密太过颠覆，若是真的，那他们所认知的“天道”“秩序”，都将变成一个巨大的谎言。

“这只是心魔卫的疯话，当不得真。”老者摆了摆手，“两位若真要去放逐之地，需先找到‘破界符’，那是唯一能安全穿过封印的东西。黑市最近有一场拍卖会，压轴品就是一张破界符，只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林辰：“凌霄剑派的人也在黑市，似乎在找你的麻烦。”

林辰眼神一冷。看来凌霄子还没死心。

“多谢告知。”林辰取出半块开天碎片，递到老者面前，“这是你要的代价。”

老者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碎片，眼中露出痴迷的神色。片刻后，他收回手，递给林辰一枚黑色的令牌：“凭此令牌可参加拍卖会。至于凌霄剑派……他们的少掌门正在外面‘恭候’二位。”

林辰与苏沐雪走出影楼，果然看到凌霄子带着十余名金丹修士守在门口，为首的还有一位元婴初期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