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渊主密信，混沌之外（2/2）

裂谷中传来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巨兽在沉睡。林辰深吸一口气，运转渊游步，顺着裂谷缓缓下降。

越往深处，虚无之力越浓郁，却奇异的没有侵蚀他的身体——混沌归一的力量能与虚无之力平和共处。

裂谷底部，竟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中央悬浮着一块黑色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与时间剑族不同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石碑前，站着一道身披黑色长袍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虚无之力与祭坛融为一体。

“你来了。”身影开口，声音不男不女，像是无数声音叠加在一起，“比我预想的早。”

“你就是渊主？”林辰握紧开天剑，警惕地看着对方，“我父母的秘辛在哪？”

渊主缓缓转身，长袍的兜帽落下，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脸上只有一片流动的虚无之力：“我不是谁，也不是东西，我是虚无之渊本身孕育出的意识，是这片禁地的‘守门人’。”

它指向石碑：“令尊令堂当年平定噬剑族后，曾来过这里，留下了这块‘界碑’，说若有朝一日，有人能掌握混沌归一的力量，就让我将界碑的秘密告诉他。”

林辰看向界碑，混沌之力涌入眼中，石碑上的符文开始流转，化作一行行他能看懂的文字：

“混沌生宇宙，宇宙分三界，三界之外，尚有‘原界’。原界乃混沌之母，孕育无数宇宙，吾辈所处，不过其一。原界之门，需以混沌归一之力开启，门后有重塑时间、逆转生死之能，然门开则界动，恐引原界生灵觊觎，三界危矣……”

林辰瞳孔骤缩。

原界？重塑时间？逆转生死？

父母当年竟然发现了这样的秘密！他们选择牺牲，难道不是因为无法镇压混沌之力，而是为了守护三界，不让原界之门开启？

“他们留下界碑，是想让后人知道真相，却又怕后人忍不住开启原界之门，才让我守在这里。”渊主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毁掉界碑，让原界的秘密永远埋葬；二是开启原界之门，去看看令尊令堂没能看到的世界，代价是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林辰站在界碑前，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开启原界之门，或许能找到复活父母的方法，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但代价是三界可能被原界生灵觊觎，重蹈时间剑族的覆辙。

他想起父母的牺牲，想起守剑长老的自爆，想起时衍的消散——他们都在用生命守护着什么。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辰的眼神渐渐坚定。

渊主似乎并不意外：“你选择好了？”

林辰点头，举起开天剑，混沌归一的力量涌入剑身，青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裂谷。他没有攻击界碑，也没有尝试开启原界之门，而是将力量注入界碑的符文，在原有文字的下方，刻下了新的内容：

“原界虽妙，非吾乡。三界纵有憾，是吾土。守护当下，方为正道。——林辰”

刻完最后一笔，他收起开天剑，转身对渊主道：“界碑留着吧，让它提醒后人，有些秘密，知道就好，不必触碰。”

渊主的虚无之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笑意：“令尊令堂若知，定会为你骄傲。”

它挥了挥手，裂谷上方出现一道光门：“回去吧。三界需要你，就像当年需要他们一样。”

林辰最后看了一眼界碑，转身走进光门。他知道，自己做出了和父母一样的选择——真正的强大，不是追求虚无缥缈的“逆转”，而是守住手中的“当下”。

光门关闭的瞬间，他仿佛听到渊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原界的气息，似乎越来越近了……或许，你的选择，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