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永恒之海，时间的尽头（1/2）

剑途号在星河中航行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们见过能吞噬星光的“噬星鱼”，与掌握空间跳跃的“星灵族”交过朋友，甚至在一片废弃的星舰坟场中，发现了上古文明留下的“时间记录仪”——里面记载着原界尚未入侵时，三界与星河的繁荣盛景。

而今日，舷窗外的景象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璀璨的星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泛着淡金色的海洋。海水并非液态，而是由凝固的时间碎片组成，每一道波纹都在缓慢地回溯、重演着过往的画面：有修士御剑飞行的残影，有星舰爆炸的瞬间，甚至有林辰三人初遇时的场景。

“这就是……永恒之海？”苏沐雪的狼影贴在舷窗上，金色的竖瞳中映着海水中的画面，“时间真的是静止的。”

星瑶翻阅着最新的观测数据，眼中满是惊叹：“不是静止，是‘循环’。这里的时间一直在重复过去的片段，就像被按下了回放键。”

林辰凝视着永恒之海，万古剑骨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共鸣——这感觉，与界心碎片融入剑骨时一模一样。他能感觉到，海水中蕴含着一股极其纯粹的时间法则，比时序剑法、比时光谷的力量更加本源。

“下去看看。”林辰做出决定，操控剑途号缓缓驶入永恒之海。

星舰穿过淡金色的海面，没有感受到丝毫阻力，反而像融入了一片温暖的光晕。海水中的时间碎片自动避开星舰，仿佛在敬畏着什么。

“看那里！”星瑶突然指向舷窗外，只见不远处的海水中，悬浮着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的石碑上刻着与时间剑族同源的符文，碑顶供奉着一枚半透明的晶体，晶体中流转着与永恒之海相似的淡金色光芒。

林辰心中一动：“那是……时间本源的结晶？”

剑途号停靠在祭坛旁，三人登上祭坛。石碑上的符文在他们靠近时亮起，浮现出一行古老的文字：“永恒之海，时间之根，混沌之外，尚有乾坤。”

“混沌之外尚有乾坤？”林辰皱眉，“难道除了原界，还有其他世界？”

苏沐雪抚摸着石碑，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这些符文的气息，和你父母留下的界碑很像。”

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的半透明晶体突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住三人。林辰感觉脑海中涌入无数画面——那是比原界更古老的岁月，混沌尚未分三界，时间与空间还是一团混沌，而在混沌的最边缘，存在着一个由“规则”构成的世界，那里的生灵以“概念”为食，以“法则”为衣。

“那是……规则之界？”星瑶失声惊呼，“域外剑族的古籍里提过，说那是所有法则的源头！”

画面散去，晶体的光芒渐渐平息。林辰握紧拳头，万古剑骨的共鸣越来越强烈：“石碑上的文字是说，永恒之海连接着规则之界。而时间本源的结晶，就是通往那里的钥匙。”

苏沐雪的狼影突然警惕起来，金色的目光投向永恒之海的深处：“有东西来了。”

只见海水中的时间碎片剧烈翻腾，无数道由法则凝聚的锁链从深海中升起，朝着祭坛缠来。锁链上刻着与规则之界相似的符文，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它们在阻止外人靠近时间本源的结晶。

“是规则之界的守护者。”林辰抽出开天剑，青紫色的混沌之力与淡金色的时间碎片交织，“它们不想让我们拿走结晶。”

一道锁链率先缠上祭坛的石柱，石柱瞬间被规则之力分解，化作无数时间碎片融入海中。林辰挥剑斩断锁链，却发现断裂的锁链很快又在海水中重组，变得更加粗壮。

“常规攻击没用！”年轻林辰的声音突然从传讯符中传来，这些年他时常通过传讯符与林辰交流，此刻语气带着焦急，“时间法则能自我修复，必须用同源的力量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