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独孤求败墓中的玄铁重剑和青钢利剑(1/2)

山谷之中,只剩下赵志敬一人。

他并未立刻离去,而是静下心来,利用这难得的清净时光全力疗伤。

接下来的三天,他如同一个最贪婪的猎手,在山谷中四处搜寻。

凭借着对菩斯曲蛇习性的了解和如今敏锐的感知,竟又成功捕杀了五十多条菩斯曲蛇。

他将所有蛇胆尽数吞服。

磅礴的药力化作精纯的能量,在他的引导下不断修复着受损的经脉,滋养着亏损的气血。

一日三餐,赵志敬皆以蛇肉果腹。

黄蓉不在,无人为他烹制美味佳肴。

他便简单地将蛇肉架在火上烧烤。

虽时常烤得外焦里生,味道堪称粗劣,但其中蕴含的精气却是实打实的。

对于此刻的赵志敬而言,口感毫无意义。

补充元气、加速恢复才是第一要务。

三天不眠不休的吞胆、食肉、运功,效果显着。

赵志敬自我感觉伤势已然好了七七八八,内力也恢复了大半。

虽然距离《先天功》大成圆满尚需大半个月的水磨工夫。

但最令他欣慰的是,那层心境上的隔膜已然消失。

此刻他修炼起来,内力增长虽然不是特别快,却再无之前那种无论如何吞噬大补之物都难以寸进的滞涩痛苦感。

心中一片澄明放松,只需按部就班,便能功成。

这种掌控感让他安心不少。

苦修三日,略感疲惫,赵志敬决定稍作放松。

他忽然想起,这山谷深处,还埋葬着一位传奇人物——剑魔独孤求败。

其墓穴之中,据说还留有他生前的佩剑。

对于这位传说中的绝顶高手,赵志敬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的欲望。

他立刻动身,向着山谷更幽深险峻之处探寻而去。

耗费了大半日功夫,披荆斩棘。

终于在一处峭壁之下,发现了一个看似寻常、却隐隐透着一股寂寥与锋芒的石洞。

洞内并无华丽装饰。

只有一座以巨石粗略垒砌的坟冢。

冢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上书寥寥数字:

剑魔独孤求败之墓

字迹凌厉,深入石中。

赵志敬认为这是独孤求败以极强指力刻画而成。

八个大字历经风雨,仍清晰可见。

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孤傲与寂寞。

冢旁,并排插着几柄形制各异的剑。

如同沉默的墓碑,刻录着墓主人不同阶段的武道人生。

赵志敬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

心中既怀敬畏,更涌动着难以抑制的贪婪。

他的视线首先被一柄青光湛然的长剑吸引。

此剑长约三尺有余,剑身狭长。

锋刃流转着冷冽寒光。

虽静置多年,仍透着一股逼人的锐气。

剑格雕作简单的云纹。

剑柄缠着早已褪色但依旧紧实的乌金丝线。

显是精工锻造的利器。

“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赵志敬默念着刻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利器开道,锋芒毕露,倒是适合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他心中暗忖。

这境界虽浅,但此剑本身却是杀人见血的好工具。

正合他用来清理那些不入流的货色,省时省力。

目光右移。

只见一个空置的石槽,形状狭长,恰似一柄软剑的印痕。

旁有石刻小字: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赵志敬眼中闪过一抹讥诮。

“误伤义士?呵呵,武道争锋,死伤难免,何来误伤之说?”

“独孤求败竟因此等妇人之仁而自弃神兵,真是可笑。”

在他看来,力量本身并无对错。

错只错在拥有者不够强、不够狠。

若他得此软剑,必定物尽其用,哪会管什么义士不义士。

这柄剑的缺失,他只觉得是独孤求败的迂腐与浪费。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心跳加速。

目光死死锁定了下一柄剑——那柄传说中的玄铁重剑!

此剑长约四尺,剑身黝黑深沉,毫无光泽。

仿佛能吞噬周围的一切光线。

它无锋无刃,剑身极宽极厚。

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更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玄铁巨尺。

然而,仅仅是静立于此。

一股洪荒般沉浑古朴、霸道无匹的力量感便扑面而来。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赵志敬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眼中尽是炽热的占有欲。

“这才是力量!绝对的、碾压性的力量!”

他内心狂呼。

“什么精妙招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虚妄!”

“此剑在手,何愁不能横扫天下?”

“全真教的剑法,江湖上的绝学,在此剑面前皆可一力破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将其握在手中,感受那碾压一切的威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柄早已腐朽不堪的木剑之上。

这柄剑粗糙简陋,甚至难以维持完整的形状,仿佛一触即碎。

旁刻:

“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赵志敬皱了皱眉。

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以为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

“不滞于物?说得轻巧。”

他心中冷嗤。

“这不过是功参造化后的一种炫耀罢了。”

“于我等而言,神兵利器才是实实在在的依仗。”

“自身未至巅峰,空谈无剑之境,不过是自欺欺人!”

在他看来,这木剑所代表的境界虚无缥缈。

远不如玄铁重剑带来的力量感实在。

他甚至觉得,这种超脱某种程度上是对强大力量的一种“背叛”。

“独孤求败啊独孤求败,”

赵志敬抚摸着冰冷却充满力量的玄铁重剑剑身。

心中野心如野草般疯长。

“你达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却只留下这无尽的寂寞。”

“而我赵志敬,将继承你的力量,却绝不会重蹈你的覆辙!”

“天下第一,要的不仅是无人能敌的武功,更要无人敢忤逆的权势!”

“这玄铁重剑,便是我踏上巅峰的第一步!”

冢前石壁上,更刻有独孤求败一生的自述:

【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 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字里行间,充满了无敌于天下的寂寞与苍凉。

那是一种站在绝巅之上,俯视众生,却寻不到一个值得出剑之人的巨大孤独。

赵志敬站在这简朴的墓前,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绝世剑客的一生:

从弱冠之年手持利剑,与河朔群雄争锋,锐意进取,眼中只有胜负与名声;

到三十前改用软剑,技艺趋于变幻灵巧,却因误伤义士而心生悔悟,弃剑深谷,眼中开始审视武德与杀戮;

再到四十岁前恃玄铁重剑横行天下,返璞归真,领悟“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至理,眼中唯有以绝对力量破尽万法的纯粹;

最终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皆可为剑,渐入无剑胜有剑之境,眼中已无外物,唯有与武道、与自然融合的超脱。

而贯穿其一生的,便是那“求一败而不可得”的执念与寂寥。

“好一个剑魔!好一个独孤求败!”

赵志敬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敬佩,有向往。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占有欲和追赶的决心。

“你的境界,你的寂寞,我赵志敬终有一日,也会达到!”

“甚至……超越!”

他从这墓穴与遗刻中,感受到的并非纯粹的武道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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