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胖乞丐欲要摄心穆念慈(1/2)

襄阳城内,丐帮分舵深处。

与分舵外部看似简朴、甚至有些破落的景象截然不同。

一间隐蔽的内室却是别有洞天。

房间宽敞。

陈设豪奢。

地上铺着柔软的西域地毯。

墙上挂着精美的丝绸帷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熏香。

与酒气、脂粉气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沉醉又略带腐朽的气息。

房间中央。

一个体型肥硕的胖乞丐正斜倚在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

他身穿一身上好丝绸缝制的衣服。

偏偏在显眼处刻意打了几块颜色不一的补丁。

显得不伦不类。

透着一种虚伪的矫饰。

他白白胖胖。

一脸肥肉堆叠。

将一双眼睛挤得只剩下两条细缝。

但偶尔从那缝隙中透出的目光。

却锐利如电。

闪烁着精明与贪婪。

这便是丐帮净衣派的首脑。

位居九袋长老之尊。

同时也是这襄阳分舵舵主的彭长老。

此刻的内室。

暖香袭人。

连空气都似浸了蜜般黏腻。

将彭长老裹在一片极致的温柔乡中。

四名女子立在软榻周遭。

身形窈窕如弱柳。

身上仅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

那纱色是极浅的粉。

风一吹便贴在肌肤上。

将腰肢的纤细、肩背的柔弧。

乃至裙摆下隐约露出的脚踝曲线。

都晕成了一幅朦胧又勾人的画。

每一寸肌肤的起伏。

都藏着令人心尖发烫的风情。

最靠前的女子。

指尖捏着颗剥得莹润剔透的紫葡萄。

果皮的薄汁沾在指腹。

泛着细碎的光。

她微微俯身。

鬓边银钗轻晃。

带着一缕香风凑到彭长老唇边。

先将葡萄含在自己唇齿间。

再以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嘴角。

小心翼翼地将那抹清甜渡了过去。

动作柔得似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身旁另一位女子。

手中捧着个白玉酒杯。

先仰头含了一口琥珀色的美酒。

酒液沾湿了她的唇。

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屈膝靠近。

微微抬颌。

以香唇为盏。

缓缓将酒液渡入彭长老口中。

舌尖偶尔轻触。

惹得彭长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软榻后方。

一名女子跪在软垫上。

上半身微微前倾。

纤纤玉指如嫩葱般。

轻轻按在彭长老宽厚的肩膀上。

她力道放得极柔。

指尖顺着肩颈的线条慢慢揉捏。

时而轻掐。

时而打转。

将那处的酸胀细细揉开。

榻前的女子则半伏在地。

手肘撑着软榻边缘。

双手握拳。

指节轻叩彭长老粗壮的双腿。

力道不重不轻。

恰好落在酸胀的穴位上。

每一下起落。

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舒缓。

彭长老斜倚在锦缎软榻上。

身子陷在蓬松的垫子里。

只惬意地眯着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

阳光透过帷幔的缝隙。

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将那堆肉衬得愈发油腻。

可他毫不在意。

嘴角勾着满足的笑。

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含糊的哼哼。

似是连骨头都要酥了。

他那只肥手也不安分。

顺着喂酒女子的腰肢缓缓摩挲。

指尖划过纱衣下细腻的肌肤。

惹得女子身形微颤。

却愈发往他身侧靠了靠。

再看这四名女子。

眉眼间都盛着近乎痴迷的爱慕——

望着彭长老的眼神。

似是望着世间最英俊的公子、最尊贵的王侯。

每一次俯身、每一个动作。

都带着心甘情愿的讨好。

仿佛能服侍他。

便是此生最大的荣光。

可若有精通精神异术的高人在此。

定能瞧出那爱慕之下的破绽:

她们的眼神虽亮。

却无半分神采。

像蒙了一层薄雾。

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呆滞与空洞。

仿佛灵魂被抽走了大半。

只剩一具躯壳在机械地迎合。

她们本是襄阳城里寻常人家的女儿。

有的是绣坊里的绣娘。

有的是书生家的小姐。

本该有着安稳的人生。

却都被彭长老用那诡异的摄心术断了前路。

那邪术如无形的锁链。

缠上她们的心智。

扭断她们的意志。

将厌恶变成爱慕。

将抗拒变成顺从。

让她们沉在一场虚假的情爱幻梦里。

再也醒不过来。

最终沦为他案头的玩物、榻边的傀儡。

日夜受他淫乐摆布。

要知晓。

在原着中。

郭靖、黄蓉两人身负九阴真经这等顶尖内力。

心智坚定远超常人。

尚且曾一时不察。

栽在彭长老这摄心术下。

被迷得晕头转向。

险些酿成大祸。

更何况这些手无缚鸡之力、毫无内力根基的普通女子?

彭长老这手摄心异术。

藏在言语间。

躲在眼神里。

悄无声息便缠上人心。

端的是防不胜防。

没人知道。

这些年里。

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他掳来。

又有多少人在那邪术的操控下。

再也没能走出这丐帮分舵的内室。

最终在日复一日的傀儡生涯里。

耗尽了青春与灵魂。

尽管身边四位身披薄纱的美人正使出浑身解数。

用温香软玉般的胴体殷勤侍奉。

彭长老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

却早已充满了厌倦与不耐。

一方面。

对他而言。

这些女子不过是早已玩腻的傀儡。

动作再如何诱人。

态度在如何卑下。

也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另一方面。

此刻他屋里正有一个今天手下刚迷晕送来孝敬他的绝美少女。

彭长老的目光越过眼前扭动的腰肢。

贪婪地投向了软榻前方不远处。

那里。

一张铺着完整虎皮的大师椅上。

正斜倚着一位陷入昏迷的少女。

即便她双目紧闭。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

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秀眉又因昏迷中的不安微微蹙起。

像沾了晨露的柳叶。

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痛苦与脆弱。

可这份柔弱。

非但没折损半分风华。

反倒让那副容颜更显鲜活动人。

连周遭的奢华陈设。

都似成了她的陪衬。

丝毫盖不住那股惊为天人的绝色。

再看身侧四位女子。

虽也美艳。

却处处透着刻意——

眉梢是精心描过的弯。

唇瓣是浓艳涂就的红。

连身段的扭动、眼神的讨好。

都带着几分刻意雕琢的媚态。

像温室里被精心打理的牡丹。

艳则艳矣。

却少了几分灵气。

反观椅上的少女。

她的美是清的、是净的。

是从骨血里透出来的清丽脱俗。

没有浓妆艳抹。

没有刻意讨好。

素净的容颜像藏在深山里的空谷幽兰。

风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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