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傲视同辈皆蝼蚁,一拳碎妒火,生死定尊卑!(1/2)

面对余兆兴充满妒火与挑衅的邀战,赵志敬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近乎虚无的弧度,仿佛听到的是蚊蚋的嗡鸣,而非一个江湖好手的挑战。

赵志敬甚至懒得亲自回应这种层次的蝼蚁。

可他身侧的程瑶珈,却像是温水中被惊到的游鱼,猛地从椅上站起——她本是端坐着的,起身时裙摆都忘了拢,只攥着锦帕的手指微微发颤。

往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羞、带着七分柔的俏脸,此刻染了层薄红,不是羞怯,是气的,连耳尖都透着滚烫。

程瑶珈没有大步上前,只是微微侧着身,将赵志敬护在身后半寸,声音依旧是大家闺秀那般细软,却字字咬得清晰,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恼:“余公子,还请慎言!”

话说出口,见余兆兴满脸不屑,她才深吸一口气,声调微微拔高,却仍守着分寸:“赵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今日更是爹爹请来的贵客,府中岂容你这般无礼挑衅?

快些向赵公子赔个不是,莫要失了江湖上大派子弟的体面!”

说罢,程瑶珈虽气得眼眶微微泛红,却仍记得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只是护着赵志敬的那半边身子,始终未曾让开,连望向余兆兴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往日绝无仅有的冷意。

程瑶珈这番维护,情真意切,却如同火上浇油,让余兆兴更是妒恨交加。

他被心上人当众呵斥,羞得满脸通红,脖颈上青筋都凸了起来,偏偏对程瑶珈发作不得,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赵志敬身上。

他死死盯着赵志敬,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姓赵的!你到底给程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让她如此为你说话!

你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懦夫!

胆小如鼠之辈!

有本事就站出来,与我真刀真枪地较量一番!

看我不揭穿你这骗子的真面目!”

程瑶珈只觉一股气闷堵在胸口,娇躯都随那股怒意微微发颤,攥着锦帕的手指几乎要将丝帕绞碎。

她张了张嘴,还想替赵志敬辩上几句——明明是余兆兴先无礼挑衅,凭什么要让赵公子受这份气?

可话未出口,身旁传来的厉声喝止,便如一盆冷水般浇得她浑身一僵。

程父端坐在椅上,原本挂着客套笑意的脸早已沉得铁青,眉峰拧成一道深沟,眼底却藏着几分精明的算计——他既怕余兆兴闹得太僵,断了程家与丐帮的生意往来,又怕真惹恼了赵志敬,摸不清这位“贵客”的底细。

他拍着桌案,声音刻意提得又响又沉,带着几分做给旁人看的威严:“珈儿!住口!”

话落,还用眼色狠狠剜了女儿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懂什么”的警示,“当着满座宾客的面,这般与客人争执,成何体统?

我们程家的教养,都被你抛到脑后了?”

程母也连忙拉了拉女儿的衣袖,脸上堆着假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凑在她耳边低声呵斥:“傻丫头,别添乱!快坐下!”

她眼底飞快地扫过赵志敬,又瞥了眼怒气冲冲的余兆兴,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赵志敬来历不明,虽救过女儿,却不知深浅;

余兆兴出身丐帮,是生意场上的好伙伴,哪边都不能轻易得罪,眼下只能先压着女儿,免得场面彻底失控。

程瑶珈被父母一喝一拉,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她知道父母的心思,也懂他们的顾虑,可看着赵志敬明明占理,却要被这般冷待,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不敢再争辩,只能咬着下唇,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缓缓坐回椅上,锦帕在掌心被揉得皱巴巴的。

程瑶珈偷偷抬眼,望向身侧的赵志敬,目光里满是歉意与无措——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光,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又飞快地抬起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怯生生地望着他。

那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对不起,赵公子,是我没用,没能护好你;

对不起,让你因为我,在府中受了这般无礼的挑衅;

对不起,连替你说句话,都要被爹娘喝止……

程瑶珈甚至不敢与赵志敬对视太久,怕自己眼底的爱慕与委屈太过明显,只能飞快地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垫的绣纹,心口又酸又涩——她爱慕他的温润,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想要护着他,可在父母的威严与家族的算计面前,她这点心思与勇气,竟如此微不足道,连替他说句公道话,都做不到。

程瑶珈正委屈着,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

是赵志敬。

赵志敬没有看程家父母,也没有理会暴跳如雷的余兆兴,只是侧过身,目光落在程瑶珈泛红的眼眶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连声音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她:“瑶珈,莫急,也莫慌。”

赵志敬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纷扰,何须你动气?

更不必觉得委屈,一切有我在,我来处理便是。”

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程瑶珈耳中,如温水般熨帖着她发紧的心。

程瑶珈猛地抬头,撞进赵志敬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恼怒,也没有对她父母的不满,只有对她一人的温柔与笃定。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暖得她指尖都不再发颤,眼眶里的水光明明还在,心里却瞬间安定下来,连带着方才的委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冲淡了大半。

她望着赵志敬,轻轻点了点头,攥紧的锦帕也缓缓松开,只觉得此刻的心上人,真是体贴到了骨子里。

赵志敬见她情绪平复,才缓缓松开手。

赵志敬何等精明,他冷眼旁观,早已将局势洞若观火。

余兆兴不过是个被嫉妒冲昏头脑、被人推出来的蠢货,黎生也只是程家父母借来试探他深浅的一杆枪。

真正对他与程瑶珈亲近感到不满,并心存疑虑的,是那对坐在主位上,看似和气,实则精于算计的程家夫妇。

赵志敬心中冷笑。

程家的财富,程瑶珈的美色,确实令人眼馋。

若在往日,少不得要费些心机手段,徐徐图之,或示弱,或卖好,总能找到拿捏他们的法子。

各种阴险的算计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但……何必呢?

一股源自绝对力量的傲慢,瞬间压过了那些繁琐的算计。

我赵志敬,身负九阴九阳,先天功大成,武功已臻江湖绝顶,便是五绝亲至,也敢与之一战!

何时需要看这些蝼蚁的脸色,陪他们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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