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山谷外的敌人们:重阳宫全真七子!(1/2)

就在赵志敬与黄蓉、李莫愁在幽谷中潜心修炼,功力日进千里之际,外界却因陆展元刻意散播的消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终南山,重阳宫内,气氛凝重。

大殿之内,香烟袅袅,却驱不散弥漫其中的肃杀之气。

全真七子尽数在座,个个面色沉郁。

关于叛徒赵志敬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早已传回了他们耳中。

尤其是陆展元刻意渲染的“赵志敬携古墓派妖女与另一不明美貌女子于襄阳附近招摇过市、卿卿我我”的细节,更是如同一根根毒刺,扎在全真教这块重视清誉的门派脸上。

马钰枯瘦的手指捻着腕间念珠,珠子被他攥得发紧,连带着花白的须发都不住轻颤——

他是全真教掌教,肩上扛的是王重阳留下的全真基业,眼里看的是整个门派的生死存亡,此刻心头翻涌的何止是痛心,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忌惮。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殿中神色凝重的师弟们,声音像蒙了层霜,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志敬此子……唉!

当年他入教时,论根骨、论悟性,都是同辈里拔尖的,我与诸位师弟都曾以为,他会是撑起全真教未来的栋梁之材。

可谁能想到,他竟这般自甘堕落!”

说到“叛出师门”四字,他重重叹了口气,念珠猛地顿了一下:“叛离师门,已是违逆门规的大过,足够将他逐出师门永不录用!

可他偏不,还与那古墓派的人厮混在一起——祖师爷当年定下‘不与古墓派私交’的遗训,字字句句犹在耳畔,他这是明着打咱们全真教的脸啊!”

话音刚落,他想起之前赵志敬刺杀铁木真的事,后背瞬间冒了层凉气,语气里的忌惮更甚:

“更让我寝食难安的,是他刺杀蒙古大汗之举!

那铁木真麾下铁骑万千,性情残暴,他一人行事鲁莽,却要把整个全真教拖进火坑!

万一蒙古人迁怒于我教,认定是咱们暗中指使,届时重阳宫被围,弟子们遭难,千年基业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他攥着念珠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节泛白:“此子不忠——对师门没有半分敬畏;

不义——为一己之私给宗门招此大祸!

若再放任不管,咱们这群人,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祖师爷!”

……

……

……

“岂止是不忠不义!”

丘处机的吼声像惊雷炸在大殿里,话音未落,他蒲扇大的手掌已重重拍在座椅扶手上,“砰”的一声闷响,竟震得案上茶杯晃了晃,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青砖上晕开小圈。

他霍然站起,身形绷得笔直,像柄即将出鞘的利剑,满脸的愤慨里,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快意——

毕竟赵志敬往日里总跟他的徒弟尹志平争强好胜,还多次暗地使绊子,如今这孽徒自寻死路,倒省了不少麻烦。

“这赵志敬,简直是狼心狗肺!”

丘处机声如洪钟,震得殿内香烟都晃了晃,“欺师灭祖不说,连掌教师兄的命令都敢对抗——这不是不孝是什么?

跟梅超风那等双手沾满血腥的妖邪为伍,助纣为虐,这不是不仁是什么?”

他越说越怒,眼底的杀机几乎要溢出来,话锋一转,提到“淫戒”时,语气里更是添了几分鄙夷的快意:“更荒唐的是,他竟罔顾清规戒律,跟女子……还是两个女子!

行那等苟且龌龊之事,把咱们全真教的清誉踩在脚下!

往日里他总跟志平争三代弟子第一人,我还以为多有本事,如今看来,竟是这等不知廉耻的东西!”

“这等孽徒,若是不擒回来清理门户,我丘处机今后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有何颜面去教弟子们守规矩、行正道?”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眼中凶光毕露,“以后若让我撞见他,我先一棒子打断他的双腿,再把他拖回重阳宫,按教规凌迟都不为过!

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才能消我心头之恨,才能洗去他给全真教带来的奇耻大辱!”

……

……

……

王处一攥着袖袍的手青筋隐现,面色比殿中供桌的墨玉还要沉冷。他指节捏得发白,仿佛要将那一袭道袍捻碎一般。

眼底翻涌的怒涛之下,却藏着一丝唯有他自己才懂的痛惜。

当年是他亲自将赵志敬从山下领进重阳宫。那孩子跪在殿前敬茶时眼神清亮、神情恭谨,他一看便知是块难得的好料——

赵志敬的根骨之佳、悟性之高,别说同辈之中,就是往前数二十年,也难找出几个来。

更难得的是他肯下苦功。别人练一遍,他练十遍;别人休憩时,他还在月下背心法。

王处一心中惜才,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全真剑法、昊天掌、金关玉锁二十四诀……就连自己闭关所悟的练气心得、运劲诀窍,也都一一传了给他。

他记得自己曾不止一次对着马钰、丘处机他们感慨:“志敬这孩子,心性沉稳、肯钻肯研,将来必是我全真第三代撑门立户之人。”

他是真的指望这徒弟能光大师门,替自己这一脉传承争一口气。

尤其每每大较之时,赵志敬与丘处机门下的尹志平比剑论道,明明志敬剑招更准、内力更淳,可丘处机却总偏袒自己徒弟,嘴上说什么“志平胜在气度”,甚至多次当众压志敬一头,说他“争强好胜,心含戾气”。

王处一不是不明白丘处机护短的心思,可他总以为清者自清,只要志敬争气,将来高低自有公论。

谁想到……如今这一切期许,全都化作了泡影。

他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再开口时,声音比往常沉厚了几分,还带着一丝为师者恨铁不成钢的颤意:“丘师兄所言极是。”

他说这话时,目光垂落,并未看向丘处机。可袖中手指却攥得更紧——他何尝不知,这位师兄一贯霸道专断、偏私护短,如今志敬堕落,只怕他心中更多是称愿,而非痛心。

“赵志敬所为,哪里还是简单的叛教?”

他语速放缓,每个字都似从齿间磨出一般。眼前仿佛又浮现赵志敬昔日恭立听训的模样,那孩子眼神明亮、神情专注,怎么如今就……

他心底那点痛惜又一次翻涌起来,忍不住语气转厉,却也更沉痛:“我当初瞧他是块好料,把一身本事都教了他。论资质、论刻苦,他本远胜……远胜许多同门。”

他终究没直接点出尹志平的名字,可这停顿之中的意味,在场谁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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