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霸道的桃花岛黄药师(1/2)
诡异的《碧海潮生曲》仍在山谷中回荡,忽远忽近,如同情人的呢喃,又似魔鬼的低语,无孔不入地钻入耳中,撩拨着人心最底层、最原始的欲望。
黄蓉和李莫愁虽被赵志敬及时点中了“曲池”“环跳”两穴,双腿僵直如木,双臂也贴在身侧动弹不得,但黄药师那《碧海潮生曲》的魔音却像无形的丝线,绕过经脉直钻心神。
先前两女也吃过不少菩斯曲蛇胆熬制的汤药。
蛇胆本就带着几分燥热,此刻再被箫声里的靡靡之音一催,两人体内的情欲竟如被泼了热油的火焰:
非但没半点平息的迹象,反而因身体被牢牢禁锢,那股汹涌的燥热没了宣泄的出口,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烧得她们骨头缝都发酥。
黄蓉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像浸了胭脂似的,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着一层薄红,宛如醉后初醒的娇憨模样。
晶莹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眉骨往下滑,挂在纤长的睫毛上,又滴落在小巧的鼻尖,最后顺着下颌线滚进衣领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原本清浅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到后来竟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喘,一声比一声软,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她想咬着唇忍住,可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红,那声息反而更显勾人。
身体虽不能动,腰腹却在本能地微微起伏,胸前玲珑的曲线在淡粉色的衣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连衣料都被汗浸湿了几分,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柔美的弧度。
一旁的李莫愁更是不堪。
她素来冷傲,此刻却也没了半分道姑的端庄,素白的脸颊酡红如霞,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比黄蓉更能忍,起初还紧抿着唇,可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越来越烈,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到后来连牙关都咬不住了,压抑的轻哼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
她的身体绷得笔直,却在无人察觉处轻轻挣扎——肩颈微微转动,想要缓解那股痒意;脚踝在地上悄悄蹭着,哪怕明知穴道被点,也忍不住想动一动。
她穿的素色道袍本就宽松,此刻被汗水浸得半透,腰间的系带松了些,随着她细微的扭动,衣摆轻轻晃动,将她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腰肢曲线衬得愈发明显,连身后垂着的长发,都有几缕黏在了脖颈上,添了几分狼狈的诱惑。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炽热的气息,混着两女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和汗水的清冽,变得格外暧昧。
那气息像无形的网,裹着两人压抑的娇喘、细微的挣扎,还有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别说是寻常男子,就算是定力稍差的少林寺和尚见了,怕也会心神失守,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帮她们解开穴道——这般景象,简直是把“诱人”二字刻进了每一处细节里。
然而,这香艳无比的一幕,此刻却丝毫影响不了赵志敬的心境。
赵志敬歪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脸色白得像张薄纸,嘴角挂着的血迹被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又溢出新的猩红。
方才黄药师那歹毒的音波冲击,如同重锤砸在他心口,此刻体内气血彻底乱了套,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时而顺着丹田往上涌,顶得他喉头发甜;时而又猛地往下沉,扯得小腹阵阵抽痛,连四肢百骸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下一秒经脉就要寸寸断裂。
赵志敬最看重的《先天功》更是遭了重创,原本已摸到大成门槛的内息,此刻散得如同流沙,连凝聚都困难,多年苦修几乎要付诸东流。
更要命的是,紊乱的气血还在不断冲撞心脉,稍不留意便可能气绝当场。
这般生死关头,别说黄蓉、李莫愁那两张娇俏的脸,就算此刻把天下珍宝摆在他面前,他也半点不会动心——在他极端自私的骨子里,唯有自己的性命与修为,才是值得用一切去换的根本。
胸腔里对黄药师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股“若能活下来定要将其碎尸万段”的念头反复翻腾,可他知道现在不能乱。
赵志敬死死咬住下唇,借着疼痛强迫自己冷静,心中开始一遍又一遍默念《九阳神功》的心法总纲: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每念一遍,那如同惊涛骇浪的心神便稳一分。
这心法里的禅意与坚韧,像一根定海神针,硬生生压住了他体内乱窜的气血,也挡住了《碧海潮生曲》残留的魔音诱惑。
原本已有些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内息的流向,甚至能勉强调动一丝微弱真气,去安抚被冲乱的经脉——
正是这丝清明,让他在内外交困的绝境里,守住了最后一线生机。
赵志敬指尖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借着这股刺痛稳住心神,开始尝试引导那丝微弱的真气。
他按照《九阳神功》的运功路线,让真气从丹田缓缓升起。
可刚走到膻中穴,体内乱窜的气血便如同疯狗般扑了上来,两股气流撞在一起,他喉头猛地一甜,又一口鲜血涌到嘴边,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浪费半点气血。
他调整呼吸,将心法总纲念得更缓,试图用“清风拂山冈”的意境包裹住那丝真气,像用绵絮裹住火星似的,一点点避开紊乱气血的冲击。
真气顺着经脉慢慢爬,每走一寸都像在刀尖上挪步,经脉被摩擦得又热又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有好几次,气血的冲击力差点让他走火入魔,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甚至又响起《碧海潮生曲》的残音,可他一想到《先天功》大成的可能,一想到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便咬牙将那丝清明攥得更紧。
好不容易将真气引到受损最严重的手少阳三焦经,他试着用真气去温养经脉的断口,可刚一碰触,便传来钻心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他额上青筋暴起,嘴唇被咬得没了血色,却不敢停下——一旦中断,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他只能一点点放缓真气的流速,让其像春雨润田似的,慢慢渗透进受损的经脉里,将那些断裂的细小脉络重新连接起来。
每修复一小段,他便觉得体内的剧痛减轻一分,虽然依旧虚弱,却总算能勉强掌控住部分内息,不再像之前那样任气血横冲直撞。
等他终于将这趟周天走完,重新将真气收回丹田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但赵志敬眼中却闪过一丝庆幸——至少,他暂时稳住了伤势,没让情况继续恶化,也为后续的疗伤争取到了时间。
……
……
……
山谷之外,一道青影正如鬼魅般穿梭于林木之间,速度快得惊人,身形飘忽,宛如没有实质。
来人脸上戴着一张做工精巧、却显得木然无神的人皮面具,正是东邪黄药师。
他一边施展着绝世轻功,如同御风而行,一边将一管玉箫凑在唇边,那勾魂摄魄的《碧海潮生曲》正源于此。
他以内力将箫声远远送出去,覆盖大片区域,如同布下了一张无形的音波大网。
自那日从陆展元口中得知,掳走自己女儿的恶徒身旁还有一位绝色道姑,且行为亲密,黄药师便怒火中烧。
他一路追踪,在襄阳城外多方打探,从一些山民口中得知曾有一年轻道人重金聘请向导寻找异蛇踪迹。
然而,当他顺藤摸瓜,想要找到最终带领赵志敬进入山谷的那几个熟悉深山的猎户时,却愤怒地发现,那些人竟都已莫名其妙地“没了踪影”(被赵志敬灭口了)。
襄阳城外群山连绵,山谷无数,若无熟悉路径之人引导,想要找到特定目标无异于大海捞针。
无奈之下,黄药师想到了这个办法。
他以《碧海潮生曲》为饵,这曲调专攻心绪,引动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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